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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当咸鱼反派遇上内卷幼崽 > 第65页(第1页)

第65页(第1页)

他又看看墨峙,人还没爆发,正计划偷偷溜走的王家主灵光一闪,霎那间冷汗直冒,他有个不得了的念头,该不会恶犬的绳索已经被松开了吧?  墨峙冲着灵脉所在的后山伸手,五指猛地收紧。  他道:“既然归池不做家主,灵脉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没头没脑的话,没人听懂,简归池和灵脉的存亡有何关联?  灵脉又不是为他长出来的。  话音刚落,熟悉的响声击打在众人的心脏。    第三次的爆炸声比原先两次响不小,可见炸毁的灵脉更大,墨峙费了点力,怕瞄不准,特地伸手,对准了方向,他收回手掌,甩了两下,轻微的发麻感很快散去。  问简归池要了个飞行法器,往天上升,站的高望的远,铺满灵脉的后山看得更清晰了。  他炸起灵脉更加方便了。  闹出的动静太大,跑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后来者缠着了解情况的人一个劲地打听,堪比大婚当日的人数。  “怎么了怎么了。”  “老爷子过河拆桥,赶简归池呢。”  “他脑子坏了?”  “谁说不是,哝,简归池的丈夫给他报仇呢?”  “他不是个纨绔子弟吗?”  人群议论纷纷。  老爷子瞪眼,这会他要还没反应过来,从头到尾,引爆灵脉的不是诀临尊者,而是他一直看不起的墨峙,他就真的是老糊涂了。  是因为他的体质?老爷子否定想法,龙族的血脉传承到如今,稀薄得连觉醒天丰体的人都很少,况且从未听说过天丰体能控制灵脉自爆,要有这个本事,天丰体也不会被人笑话成上等鼎炉。  大家看向墨峙的目光中带上了恐惧,曾经他们轻视的废柴,可以随心所欲地让修者趋之若鹜的灵脉随时销毁轻而易举掐住家族命门,要是得罪了他,哪天自家的灵脉也突然爆炸,可完蛋了。  医修不知道墨峙的真正实力,哇了一声,“老简命真好,丈夫又好看,又能打。”  董流幸咋舌,他搁上界见多了大世面,下界飞升的修者谁也不服谁,上下界的修者因为地域差异互相看不惯,动不动干架,场面惊天动地,普通生活过日子的人苦不堪言,每日怨声载道。  简归池修炼大成后见一个打趴一个,终于把乱糟糟的上界揍得表明上和平稳定,董流幸也跟着亲眼见证过不少功法和符箓,但墨峙这招他想不明白,怎么做到的,破坏性太大了。  小子深藏不露,不在简归池面前装柔弱小白兔。这小子平日里不显摆,但关键时刻不藏着掖着,老简被人欺负,他是真上啊。  董流幸啧了一声,怎么还给看感动了呢。  不好搞啊,小子要是有别的能耐就好了,最好是吓得所有人一大跳的那种。简归池站的太高,小打小闹无法使他惊讶。  没准真有呢?  看的更长远的董流幸抓紧机会,快步走到简归池旁边,语重心长地拍拍肩膀,“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伤心。”  声音一点没有收敛,毕竟说给上头的人听。  抬头,墨峙直接开始拆房了。  简家翻新房屋下了血本,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绝非凡品,堪比用灵石直接造成,新房屋原本没安排简归池那份来着。  人人看不起的筑基期修为,居然通过控制灵脉爆炸产生的气流,将房屋瞬间冲破,场面可谓粗暴恐怖。  董流幸乐了,瞄的真准,老爷子的房子。  医修也乐呵呵道:“我喜欢这小子。”  他才知道兄弟曾经受过这等憋屈,拳头早硬了,墨峙一通怒发冲冠为红颜,看得他神清气爽。  董流幸转头,正要调侃一下红颜,却见人怔愣地昂首。  简归池无所适从地双手垂直,耷拉两侧,比起墨峙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暴露实力足以惊艳四座,他更无法理解墨峙挡在他跟前,为他打抱不平。  不是言语上的斗嘴,墨峙是真的砍上老爷子的要害,让人大出血。  母鸡保护鸡仔,不受鹰隼捕食,是本能和习惯,可一转身,发现小鸡早已啄了鹰眼,反过来可以保护母鸡,这不现实。  简归池茫然地眯眼睛。  墨峙吃饭要人催,睡觉要人陪,没人照顾就生活不下去,一个人出远门简归池都怕他被人当软柿子捏。  现在怎么挺硬的?  柔柔弱弱地喜欢他保护的人,为了他暴露底牌,锋芒毕露地硬刚老爷子。  董流幸拍他肩膀,“有家室的人,不一样喽。”对方没有反应,可见老简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  眼尖察觉到墨峙手部青筋凸起,简归池从手足无措中回神,不放心地跟过去。  董流幸见他要过去阻拦,立马不乐意了,正是墨峙孔雀开屏,迷死老简的好机会,“你就不想看看,你的丈夫能为你做什么?”他拖着简归池的手臂,不让人走,对上简归池警告的眼睛,董流幸慌了一秒,幸好手没松开。  不是他怂,老简在上界揍人的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场面血腥暴力,拳头往人脑袋上招呼那是一点儿不带犹豫,有时候对面的人挨打,他心里一边骂活该,一边跟着倒吸口凉,看着就疼。  投入战斗状态的老简变了个人似得,煞气外露,董流幸怵得慌。好在简归池并非真的冷脸,转去又看墨峙,他望着墨峙的那双眸子不平静地飘动,董流幸鸡贼一笑,知道有戏。  老简毕竟心悦墨峙这小子,心上人为自己遭受过的委屈打抱不平,怎么会不触动,他就是看准这一点,才来动摇简归池的心。  简归池偏执地强调着墨峙的年龄,以墨峙年轻不懂事,无法做出判断为由,自顾自计划好俩人之间的关系,从不过问墨峙的想法,也不告诉他。  可当他亲眼看到墨峙将简家搅动成烂泥,展现独立自主,能力强硬的成年人的一面,他还能睁眼说瞎话,一切为了孩子好,把死期瞒的滴水不漏?  可惜,没一会儿,担心墨峙逞能伤到自己的简归池就拨开董流幸的手,恢复往日的清醒与克制,要把人带下来。  墨峙要给简家一个教训,简归池有的是手段,不必他亲自动手。  “你凭什么替墨峙做决定。”一着急,董流幸不轻不重地喊了句,好在别人听不懂他话中含义。  董流幸反对简归池单方面做决定,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在他看来,墨峙并不是他瞎了眼的兄弟所认为的那么没有主见,小事上要人照顾,大事上没人参与决策便一团乱麻。  平日里墨峙像个平平无奇的苍耳,默不作声沾在简归池屁股后面,没有简归池的安排和话题,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做一件事,但那双在背后看着简归池的眼睛却让董流幸偶尔惊悚,后背发毛。  特别是简归池忙着处理要事,把墨峙像个摆件一样搁在旁边,让他自己玩去,奇了怪了,墨峙还真没自己的事情,默不作声地凝视简归池。  好似平静湖面下汹涌暗流疯狂涌动,那样藏着深意的眼神绝不是平淡如水的人会有的,其中的偏执本身是种难以动摇的固执,墨峙的固执太少太单一,他的执念是简归池,所以当执念本身可以随意支配他,才会感叹他没有独立自主的能力。  董流幸担心的不止是简归池,还担心简归池最放不下的丈夫,简归池如果真向他预计的那样不幸早逝,别让墨峙知道,他暗骂,实在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可简归池他不听啊,说破嘴皮子,人还是要飞去墨峙身边。  “你自己受委屈,苦水往肚子里咽就算了,墨峙给你报仇,你还拦,这不是伤他的心吗?”  这一句,让下来的墨峙听了个正着。  墨峙刚炸一条灵脉,见简归池三番两次有找他的意愿,却不想过来时听到简归池不赞成他行事,墨峙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声不吭,他做错了吗?  在墨峙的理解里,断绝关系,简家与简归池没有了联系,意味着简家如何,简归池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毁掉简家的灵脉,不会影响简归池的利益,可是这也将导致他们之间的关系会骤降至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的,许多人类爆发争吵,气上心头,嘴上对血脉至亲说着老死不相往来的狠心话,可血缘是世界上最为牢固的纽带,没准日后惦念往日情分,破除前嫌,又有重归于好的一天。  恩断义绝,不意味着没有感情。  墨峙恐慌于亲手将简归池同家人的关系推向深渊,如果哪天简归池怀念亲情,因为他彻底断绝了回归家族的可能,简归池嘴上不能埋怨他,心里陷入两难,会难过。  墨峙心乱如麻,他知道自己呆在简归池身边总会智力下降,太冲动了,都怪他急着动手,没有给归池制止的机会。  墨峙视线直直望去,等待判决。  简归池满肚子的训斥在瞧见他眼底的不安时,堵在了嗓子口,他的语气放缓,“手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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