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些让人耳热心跳的回忆间隙,她又控制不住去思考这个问题。
沈云笙真觉得自己是疯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沈云笙的思绪。
沈云笙以为是半夏回来了,头也没回,就问道:
“半夏,今天都有什么好吃的呀!”
“有桂花藕粉、水晶虾饺、金丝枣糕,还有你爱吃的杏仁豆腐。”
周玦低沉的声音忽地从背后响起,吓得沈云笙捏着珠花的手一抖,好险没将那珠花扔出去。
她僵硬地转过身来,心中犹不死心地不断祈祷,祈祷那不过是她在幻听。
但很显然她的期盼是要落空了。
沈云笙一转头,便看见周玦正倚在门边,一身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手里拎着个楠木雕花食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半夏像个鹌鹑一样低垂着头跟在周玦身边,求救似的看着她。
“哈哈,”沈云笙尴尬地干笑两声:
“王爷怎么有空到本宫这里来了?”
周玦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一层层打开,再将里面的膳食摆出来。
自然的仿若回到了自己房内一般,不见半点儿不自在。
“笙笙昨晚喝多了,今晨起来可有不适?”周玦笑瞥她一眼,未回沈云笙的问题,反倒是温声关切道。
“本宫千杯不醉,就那一点儿梅花酿怎么可能会让本宫不适?”沈云笙嘴硬道。
周玦也不拆穿她,将那碗桂花藕粉端在手里,耐心地吹了吹。
吹凉了,才喂到沈云笙唇边:
“藕粉养胃,你昨晚吃了酒,吃些藕粉对胃好。”
沈云笙看见那勺喂过来的藕粉,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退,讪笑道:
“这点小事就不劳王爷大驾了,本宫自己来就行。”
说着,她抬手就要从周玦手中将那碗桂花藕粉接过。
周玦却很坚持,不仅避开了她的手,还又往前送了送:
“昨晚笙笙还搂着我不肯撒手,夸我好看,还说要替我赎身,让我服侍你,怎的今日就这般生分了?”
沈云笙只觉两眼一黑,恨不能立时就撅过去,自然也就没看到周玦眼中那宠溺打趣的眼神。
但她依旧不死心地挣扎,装傻充愣道:
“王爷这说的哪里话?昨晚发生了什么本宫都不记得了,那风月阁的梅花酿劲头还真有些大,都给本宫喝断片儿了。”
语毕,她还心虚地瞄了眼周玦,乖觉地就着周玦的手,将他喂到唇边的藕粉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