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周玦轻笑一声:
“笙笙不记得了没关系,笙笙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我记得清楚。”
周玦将手中装着藕粉的碗放到一旁的桌上,微微俯身靠近沈云笙,视线与她平齐。
沈云笙下意识就想后退,可她身后便是梳妆台,她退无可退。
只得任由周玦将她圈在方寸之间,听他在她耳边缱绻低语。
“笙笙说,我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周玦的声音清润如山泉流淌,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微哑,分外撩人。
让沈云笙的耳根瞬间变红透了。
“笙笙还说,笙笙喜欢我。”
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笙笙说只许我亲你一个人。”周玦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眼中墨色翻涌:
“这些话,笙笙都不记得了吗?
周玦每说一句话,沈云笙眼前便跟着放映昨晚对应的画面,直把她羞得无地自容。
“横竖亲都亲了,本宫亲你,你也不吃亏。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负责的!”
沈云笙破罐子破摔。
“你我本就是是夫妻,哪来什么负责不负责的问题?”
周玦见沈云笙要炸毛,也是见好就收了。
他从容地起身,理了理身上微皱的朝服,话中全然都是理所应当。
沈云笙眉头微皱,歪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周玦说的对啊!
她为什么要羞恼心虚?
她堂堂大祈长公主,别说亲了一下自己的驸马,就是当街抢了个男子回府做面首,又能如何?
更何况,她昨晚是喝醉了,可周玦又没喝醉,他完全可以推开她。
但他却没有,明明是他占了她的便宜,他得了便宜还卖上乖了?
想明白这些,沈云笙的气焰一下子就又回来了:
“昨晚难道不是你乘人之危,先吻我在先吗?”
沈云笙仰起下巴,理直气壮地盯着他,一副“你倒打一耙”的模样。
周玦没想到她转变的如此之快,微微怔愣了一瞬,但很快便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纵容。
“笙笙说得对,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乘人之危,占了笙笙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