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就只有沈云笙能瞧见了。
沈云笙窝在他怀中,适时打了个呵欠。
好像确实有些困了。
“那你抱我回去。”沈云笙环着周玦的脖颈,软声撒娇。
周玦满眼宠溺:“好。”
“周玦……”她含含糊糊地唤他。
“嗯?”
“你的怀里有雪松的香气,好好闻……”
“嗯。”
“我以后每天都想睡在你怀里……”
“好。”
“你不许像今日这般吻旁的女子……”
“不会。”
“你只许亲我一个人……”
“好,只亲你一个。”
负责
翌日,等沈云笙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
昨晚回府之后,周玦便早早地料到她宿醉会头疼,因而在沈云笙歇下前就哄着她喝了一碗醒酒汤,所以她今晨醒来倒也没觉得头疼。
“殿下,你醒了?”半夏听见沈云笙卧房的声响,进来之后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脸色。
虽说昨儿的醒酒汤让沈云笙免于头疼之苦,可这头脑难免有些昏沉。
她懒懒地斜靠在床头,瞥了眼半夏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
半夏张了张嘴,又想起昨夜沈云笙被周玦抱着出来时略微红肿的唇,以及周玦看向她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
“殿下现在可要用早膳?”
忘掉了好啊,都忘掉才好,她还是不要多嘴提醒殿下,再让殿下徒增烦忧了。
“嗯。”沈云笙有些奇怪地看着很是反常的半夏,还是点点头应了一声。
沈云笙在半夏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坐在铜镜前正要梳妆,目光触及铜镜中自己微红的唇瓣,她忽地顿住了。
一些被她遗忘的零碎画面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梅花酿、软榻、周玦被她勾在指尖的下巴、还有那句轻佻的“这个小倌儿长得可真好看”……
沈云笙白嫩的脸颊瞬间肉眼可见的烧了起来。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抚上唇瓣,无地自容地闭上眼,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