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鹅啊!她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怎么能怎么能她怎么能强吻了周玦啊!!
半夏见状,心知沈云笙这是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来了,正要好好宽慰宽慰她,就听见沈云笙用近乎蚊蚋的声音,试探地问道:
“我昨夜……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出格?”半夏干笑两声:
“殿下怎么会干出格的事情呢?殿下不过是把驸马当成了小倌儿要替人家赎身,又对驸马的容貌大加赞赏,赖在驸马身上不肯下来,最后还……”
“好了,别说了!”沈云笙听不下去了,绝望地叫停了半夏,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怎么就没有“喝断片”这种好毛病呢?
沈云笙深吸一口气,谨慎地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我昨晚除了那个了以外,没干什么更离谱的事儿吧?”
虽然沈云笙说的很隐晦了,但半夏还是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她确实没有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程都看完,因而也给不了沈云笙确切的答案:
“应该是没有的吧。”
半夏不确定。
“应该?”
“一定没有!”
半夏肯定。
但很显然,半夏的肯定没有给沈云笙带来一丝安慰,她垂着头,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感觉:
“周玦呢?”
“驸马一早便去上朝了,现下应是回来了。早上离府前还特意交代了,说要等殿下醒了再去告诉他。”半夏如是答道。
行,那她这两天躲在点儿周玦走,尽量不同他打照面就是了!
沈云笙如此决定好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吩咐半夏:
“你等会直接将早膳端回来吧,我在房中用膳。”
半夏善解人意:“那奴婢一会儿去跟膳房那边说一声,这两天殿下的膳食都直接送到房中来?”
“聪明。”沈云笙赞许地看了半夏一眼。
半夏领命出去了,留下沈云笙独自一人,在房中越想越羞。
沈云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重现昨晚与周玦缠绵拥吻的画面,直把她整得面红耳赤,羞愤难耐。
她承认她曾经是对周玦有过见色起意的心思,可她却从来没想过要付诸实践啊!
更何况,她和他现今可能会存在立场上的分歧,她不能也不该和他这般……
沈云笙拼命想将昨晚之事忘掉,可她越是想忘记,眼前的画面就越发清晰。
那…昨晚过后,他对此事又是如何想的呢?
这个问题沈云笙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