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掌柜写血书,说大夏炮击华人坊。”
“谁不写,谁全家进教堂烧死。”
江南海商代表已经瘫在地上。
顾绍文还想硬撑。
“个别人败坏清流,不可因此污蔑圣学。”
他说着,忽然朝棺材撞去。
砰的一声。
额头见血。
士子群里又是一阵哭喊。
“先生。”
“顾先生死谏。”
“陛下还不醒悟吗。”
陈阳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军医。”
两个军医上前,直接把顾绍文按住止血。
顾绍文挣扎怒骂“昏君,你连死谏都不敢受。”
陈阳冷冷道“朕不准你死。”
“你还没审完。”
他看向赵二虎。
“开棺。”
顾绍文脸色终于变了。
“不许动。”
“那是圣学之棺。”
赵二虎一脚踹开挡路的儒生,亲自掀棺。
棺盖落地。
午门外一下没声了。
棺材里没有尸体。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短铳、火油、传单,还有一面黄绢。
方墨拿起黄绢,只看一眼,脸色就沉下去。
“伪造太子密诏。”
“上书,太子陈怀安受奸臣蒙蔽,命天下士子清君侧。”
陈怀安坐在旁听席上,小脸一下白了。
但他没有退。
手放在膝上,抓得很紧。
陈阳看见了。
他没有让人把太子带下去。
今日太子必须看完。
赵二虎从抬棺儒生里连抓数人,袖中全有淬毒短刃。
一个刺客被按在地上,还想往陈怀安方向看。
赵二虎当场卸了他的下巴。
“目标是太子。”
这五个字传出去,午门外跪哭的士子终于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