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后退。
有人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传单,脸色青。
陈阳没有急着杀人。
他看向唐婉身后的那个十二岁女学生。
“上来。”
女孩手上还缠着布,走得很慢。
唐婉低声道“别怕。”
女孩点头,走到台前。
陈阳让人递给她两张告示。
一张繁体。
一张简体。
内容一样,都是火药库警示。
“读。”
女孩先读繁体。
读得磕绊。
有几个字认错。
再读简体。
这一次很快。
“火药重地,严禁烟火。”
“现白烟,立刻断引。”
“不得拥挤,按队撤离。”
她读完,午门外没有人说话。
陈阳看向那些士子。
“昨夜慈幼院地下埋了火药。”
“这孩子认得字,看懂了告示,救了三百多人。”
“你们说简体伤文脉。”
“朕问你们一句,三百条命,算不算文脉。”
没人答。
“你们说女学乱礼法。”
“朕再问一句,不让她识字,她昨夜拿什么救人?”
士子群里,一个年轻人忽然低下头,把手里的反女学传单撕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军属寡妇跪了下去。
“陛下,女学不能废。”
“我男人死在辽东,我女儿在慈幼院识字。”
“谁废女学,谁就是要我女儿的命。”
慈幼院孩子也跪下。
获救吕宋华人跟着跪。
“请陛下严审。”
“请陛下给南洋华人做主。”
声音开始变了。
不再是哭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