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几秒钟,五条悟就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必要听她的话——她明明毫无反抗之力。
想到这里,男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裙子。
“别太任性了,”五条悟说,“我明明还没有对你怎么样。”
“夏珍今晚最好乖一点,不然我真的会发火哦。”
夏珍:“不、不是……”
“我还没有洗澡,也没有换衣服。”
“今天吹了好久的海风,可能还有沙子。”
“很脏……”
她小心地解释着,自己并不是在拒绝和他亲近。
“这样么?”五条悟问,“所以,我暂时不能碰夏珍?”
男人现在的语气,和平时说话时一样,显得很俏皮。
像女高中生惯用的语言风格,有一种装嫩的嫌疑。
但他那张看不出真实年纪的脸,又为他洗脱了这种嫌疑。
而现在,他居然用这种语气,继续说着一些离谱的话——
“好遗憾哦,”五条悟说,“夏珍只能自己玩自己了。”
闻言,夏珍愣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只见对方后退到另一侧的沙发前,坐下,手里把玩着她精心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五条悟:“这种事,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他用一种哄诱般的口吻,抬手晃了晃那个礼物盒,继续说:“如果让我满意,就把东西还给夏珍。”
夏珍僵坐在沙发上。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虽然在五条悟面前,早就做过这种事了,但现在的情况,莫名让她觉得羞。耻,以及……危险。
见状,五条悟反问道:“怎么不动?”
他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耐心,唇畔的弧度消失不见,淡漠的表情再度出现。
五条悟:“把外套和裙子都脱掉。”
命令般的口吻,不容她拒绝。
夏珍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手握着大衣上的羊角扣,紧张得发抖,动作僵了好久,一个扣子都没有解开。
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将这一切尽收于眼底。
但破天荒地,他选择不再怜惜她。
他用一种很唐突、很过分的态度,质问着她:“夏珍到底在犹豫什么?”
“已经给那么多男人看过,现在舍不得给我看?”
五条悟说的话,毫不留情。
那些话,扎进她的心底,带来了一种尖锐的刺痛感。
要落不落的眼泪,突然滑落下来。
夏珍哭了。
但随着眼泪落下,僵坐的女孩也有了动作。
她握着羊角扣的手不再颤抖。
一颗、两颗、三颗……
扣子被她一颗一颗地解开。
大衣掉落在地毯上。
然后是她的毛衣、衬衫、百褶裙……
一件接一件地被剥落,只剩下那件薄荷色的泳装。
房间里没有海边的冷风,中央空调也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那种温度,就算对夏珍不够温暖,也不应该是这种透心彻骨的寒冷。
但她就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为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望向茶几对面的男人。
五条悟纹丝不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