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夏珍说,“还给我。”
她的语气莫名显得理直气壮。
“悟,”她重复了一遍,“把它还给我。”
这是朝雾夏珍第一次对某个东西、某件事,表现出权力的意识。
明明连她的性命,都是这个男人给的,但她却对这份小小的礼物,充满了被剥夺的抗争意味——这是她用自己赚到的钱,买来的东西,是属于她的。
“真稀奇呢,”五条悟打量着她,有些好奇地说,“夏珍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没由来地,男人唇畔上扬的弧度渐渐加深。
此刻,那种淡漠的感觉完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和从前一样活泼的、甚至有一丝欠扁意味的口吻。
五条悟:“不给哦。”
说完,他拿着女孩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男人走得很快,根本没有给夏珍追上去的机会。
这时,夏珍才突然意识到,曾经的每一次,他都是迁就着她的。
因为迁就,所以她总是能追上他,总是能从他的身后抱住他。
当他不再理会她时,她就只能被他甩掉。
但为了这件礼物,夏珍付出了很多,所以不会轻易放弃。
她边追边喊:“还给我!”
“那是我的东西!”
“最讨厌——”
话没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意识。
“悟——?!”
这一刻,她的眸色中染上了害怕的意味,同时下意识地去喊男人的名字。
有力的胳膊夹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五条悟:“讨厌?”
他的语气飘飘的,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但夏珍却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这让她回想起,曾经被他惩罚的滋味。
明明还没有挨打,裙摆下的软。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不、不讨厌,”夏珍连忙改口,然后乖乖地说,“最喜欢悟了。”
五条悟:“最喜欢我?”
男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但语气却显得格外别扭。
他反问道:“嘴上说着最喜欢我,实际上还要穿比基尼给别的男人看?”
听到这句话,夏珍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随后,空白的大脑被“五条悟全都知道了”这几个大字占满。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五条悟:“因为这件事,我现在真的超——级——生气。”
男人一边这样说,一边将她拎回客厅,扔在沙发上。
她的脸摔到黑色的皮质沙发面上,嗅到了皮革在冬末时节特有的冰冷味道。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捏着衣领拎起来。
毛绒绒的领圈钻进她的鼻腔,感觉痒痒的。
东京的霓虹夜景,突然映入眼帘。
她跪在沙发上,扶着柔软宽阔的沙发背,正对着客厅里那扇宽大明亮的落地窗。
她抬起头,就看到窗子上倒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
脸颊上挂着被男人刻意捏出来的红印,泪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随即,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腿肚覆上了一片温热。
男人的手很大,还带着让她眷恋的热度。
热度逐渐布满她的双腿,试探性地朝她的裙摆内侧移动。
“不要!”夏珍突然抬高了声音,对他说道,“不要碰我!”
听到她的话,男人手上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多年来一直珍惜着她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