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种异样的寒冷,是对面这个男人的语言和行为,带给她的感受。
他不再像曾经那样珍惜她了。
他说,他真的很生气。
可是夏珍想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会生气呢?
她明明没有和别的男人睡。
两个人的观念,在这方面有着很大的区别。
在夏珍眼中,普通模特和泳装模特唯一的区别,只是穿的衣服不同而已。
她太年轻、太无知了,根本不明白,那是坠入风俗业的第一道台阶。
人在深渊附近徘徊,总会有跌落深渊的一天。
朝雾夏珍最大的不幸,就是出生在深渊里。
歌舞伎町一番街的红色灯牌,烙印在她的童年记忆中。
这让她对那些危机,完全丧失了警戒心。
而她最大的幸运,就是来到了五条悟的身边。
她开始意识到,有些习以为常的东西,是多么可怕。
夏珍吸了吸鼻子,来不及擦掉眼泪。
她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主动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五条悟坐在她的对面,欣赏着她的一切。
比基尼的布料,比普通的内。裤更紧绷。
女孩的手指很软,没有什么力气。
她只是拨开那片布料,将那条柔软嫩滑的小缝,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她维持着这个动作,僵了好几秒。
“继续,”五条悟命令道,“手指伸进去。”
夏珍吞了一下口水,小声地辩解着:“但、但是……做不到怎么办?”
“这个布料太紧了。”
“好难哦。”
夏珍一边这样说,一边打量着对方的态度。
闻言,五条悟捏着下巴,状似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但过了几秒,他就给出了一个很要命的办法。
“很难么?”五条悟说,“那就脱掉好了。”
夏珍:“……诶?”
看到女孩茫然的表情,五条悟装作好心的样子,明确地命令道:“泳装脱掉。”
夏珍:“……。”
这一刻,她突然回忆起,自己曾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
在他面前毫无廉。耻地脱掉衣服,再掰开自己的腿,向他展示着自己身体里最神秘的地方。
曾经,对夏珍来说,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为什么现在做这种事,会让她觉得那么难过?
夏珍深呼吸,然后试探性地问他:“悟,我、可不可以不做这种事?”
她慢慢地并拢自己的腿,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
擦掉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这种软绵绵的模样,让人没办法对她发脾气。
五条悟不止一次因为她这种样子,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如果她没有做出这种事,想必他早就默许她,直接扑进自己怀里撒娇了。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没办法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想到这里,五条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宽大的、温热的手掌,平时都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或是脸颊。
但今天晚上,他一点都不温柔。
他握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将她在沙发上转了个圈。
夏珍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重新对上了宽大的落地窗。
宽大有力的手掌,直接压在她的后颈上,将她的下巴摁在沙发背上。
洁净的落地窗,倒映出男人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