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马儿能吃的很嘞,我家妻主每天都去山里给它割草。”男人笑着说道。
温卿将行李挂在马背上,又取了一锭碎银子递给男人,“这些日多谢了。”
男人笑的见牙不见眼,赶忙接了过去,“这天色不早了,二位要不就在村里过一宿,刚好我家还有空房间呢。”
温卿拒绝了,牵着马儿正准备离开村子,却刚好瞧见先前在树林里遇到的那群村民。
村民起先还警惕的很,以为温卿是来村里找麻烦的。
男人连忙帮忙解释了一番,大家这才彻底相信温卿跟偷梨贼没关系。
温卿与男人告辞后就要离开,突然村里有人大声喊道:“偷梨贼在这里!孩子他娘你快过来!”
这声音才落下,一道人影就跟风一样的冲了过来。
温卿急忙拉着叶扶安到身后,可随即就愣了,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扑了上来。
灵月沧搂住温卿的脖子,像条大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还趁着温卿没反应过来,在她脸上疯狂舔了几口。
“哗啦啦”的,硕大的梨子从他怀里往外掉。
温卿:“”
“好啊,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村民们愤怒的指着温卿几人,锄头耙子都举了起来。
温卿拉开灵月沧,瞧着他灰头土脸的跟钻了灶膛一样,用袖子边给他擦拭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灵月沧就顾着咧嘴笑,似是想起了兜里还有果子,于是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递给温卿,“甜!”他挤出一个字来。
温卿惊讶道:“你会说话了?”
“甜!吃!”灵月沧献宝一样,将咬了个缺口的梨子往温卿嘴里硬塞。
“就是他,他就是偷梨贼!姑娘,我们也不是小气的人,你说他要吃梨,摘一两个也就算了,可是他却将树上的梨子几乎都给咬了一遍!这样子让我们还怎么拿去集市卖啊?”村民愤怒的喊道。
霉菌
灵月沧可不管她们怎么说,只顾将最甜的梨塞给温卿。
温卿自知理亏,接过梨子与村民说道:“他毁了多少梨子,麻烦几位大姐统计一下,我照价赔偿。”
领头的村民看了看温卿,又看向灵月沧,问道:“他是你夫郎?”
“夫郎!夫郎!”灵月沧符合说,又从兜里掏出两个梨子。
一旁的叶扶安心里有些吃味,可一想到灵月沧如今就跟个小孩子没两样,哪有人跟小孩子去较真的,这样一想心态又平和了。
不用自己辛苦送去集市就能卖掉,村民们求之不得,立刻让村里人去梨园将咬坏的梨子都给摘了下来。
男人招呼温卿几个去他家里先坐着等,又给倒了几杯水。
看着外面逐渐西坠的太阳,温卿暗暗叹了口气,这一耽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
“你个败家男人,这有什么不能吃的?非得全给扔了?这剁吧剁吧不是还有能吃的地方吗?”外面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提着两个腐烂的香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