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圆十里就你们两个在,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就是,我看那小偷跟你身形差不多,也是个男人,一定是你!”
温卿打断对方的话,“想要检查可以,但如果发现不是我们呢?”
“不是的话,我们立刻就走!”村民毫不犹豫道。
温卿冷笑,“如果没找到梨子,我要你们道歉。”
几人又互相看了看,点头说:“可以。”
包裹里面除了一些衣物,剩下的就是药材,一览无遗。
“刘姐,好像真不是她们?”
“刚才那个女人不是从林子里过来,兴许给藏起来了。”
“如果待会儿你在林子里也找不到,是不是要说是我们吃了?得剖开肚子你们才相信啊?”温卿问,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村民们许是觉得这样的确有些蛮不讲理,悻悻然的没有说话。
“我们还要赶路,几位没有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吧?”温卿提醒说。
领头的女人面露尴尬,跟温卿道:“对不住姑娘,看来是我们误会了。”
“不用跟我道歉,跟他道歉。”温卿侧身。
“哪有女人跟男人道歉的。”有人小声嘟囔。
“做错了事误会了人就要道歉,跟男女有什么关系?”温卿不悦说。
领头的女人约莫三十多岁,身形瘦弱,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的佝偻着腰,她看向叶扶安,犹豫了一下才干巴巴说道:“公子不好意思,是我们误会了。”
叶扶安瘪嘴,“知道就好。”
女人带着剩下的村民嘀嘀咕咕的离开了,像是还要去找偷梨贼。
温卿和叶扶安也不再多耽误,喝了些水就继续赶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叶扶安突然拉了拉温卿的袖子,指着前面说:“你看那边的山坡上。”
温卿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山坡上种满了梨树,如今已是夏末,黄橙橙的梨子挂满了枝头。
看来那些村民说的是真的。
“瓜田李下,我们绕道走。”温卿说道,转身走了另一条小路。
两人找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河边炊烟袅袅,十几间简陋的草屋就错乱的分布在河水的西面,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这老头子就是不听劝,说了几百遍了,东西该吃吃,他非得留着。你看看,好好的果子都坏了!”一个头上裹着青花布巾的中年男人抱怨着从屋里出来,怀里抱着个小竹篮子。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温卿和叶扶安,盯着瞧了半天,突然认了出来,“诶,姑娘!”
马儿就栓子这家人的后山上,快两个月没见,长膘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