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或深篮的油彩,在赤裸的女体上勾勒出奇异的线条。又像符咒上刻画的图形,蜿蜒铺张,密密麻麻。似是某种神秘的生殖崇拜,淫邪而危险。
她的性器溢出粘稠的液体,这与普通的女子是不同的。温度也十分炎热,却没有不适的感觉。她也不叫床,只是不停出淒惨乖张的邪笑。
我一直在貌似温柔的抽插,甚至亵玩她的乳房。她天生就是荡妇,拧捏越重笑到越欢。肩膀被钉在墙壁,左手无法抬的起来。只得用单臂环绕在我,双腿竟夹在我的腰上。就像乌贼鱼的腕足,紧紧吸附。
在她的第一次高潮熄灭之后,我开始静听她陈述。阴茎始终不得抽出。我若罢市,她便矜持地惜字如金。
「当年,侍郎大人死在姬路岚丘。并非战死,乃是服毒。他其实可以不死,却无力保存鬼忍的残部。於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鬼忍的苟延。只有见到他的屍体,天照才肯封刀罢手。而这些,都是芹夏姬生前就料定的……彼时,大人以为你们母子俱已身亡,便将《鬼忍书》传给了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唔,那么后来……」
「信一大人,你若大力点,我才肯说……唔……喔,啊,啊……啊哈哈哈,舒服极了,大人,舒服极了……咦嘻……说,说……」
她的确是很坦诚的女人,做爱归做爱,只到认真叙述的档期,便收起淫荡的嘴脸,好生拘谨详实:
「姐姐,彼时不满十岁。却被二十一名忍者尊为领,是她的忍道神妙、武技精湛,亦是对侍郎大人和《鬼忍书》的愚忠。姬路一战后,鬼忍沉寂了四年。就连天照真草都相信我们全灭。偏偏在祭神节的那日,姐姐推翻了神像,天神一般降临在龙忍的神坛。七天后,天照真草便暴毙而死……再往后半年,群龙无的龙忍集团,便也鸟兽散了。」
鸦逗女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到:
「只是可惜,那次姐姐遗失了《鬼忍书》。正是因此,即便消灭了强敌,鬼忍也一直没有浮出水面。在日本忍者的版图分佈上,成为迷样的一支。然而蹊跷的是,相应的《龙忍章》,也随着龙忍的消逝,杳无音讯。信一大人,你虽是鬼忍的后代,修炼的却是龙忍的功技和忍法,你可知道《龙忍章》的下落?」
那卷《龙忍章》,其实在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它记载着权势和荣耀,亦写下变乱和沧桑。
而此刻在我的心中,早已没有任何仇恨了,便不再关注它的意义。一天前,我和飞鸟做爱的时候,正把它垫在飞鸟的臀下,她身上分泌的液体,曾湿掉裹藏的油纸。
一个人的心里,若不再有手造的神圣,便无所谓贪欢渎圣。之所以执着《鬼忍书》,只为寻找我的姐姐。我隐隐觉得,这一个月的时长,於身边生的每一件事情,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关於王叔的来信;寒蝉的枪击;飞鸟的遇见;三丸的对峙;海曼的登陆;以及前夜天神阪酒店那记凌空飞跃的背影;那两卷神秘的书;这两个淫荡的女子。
离开飞鸟不出24个小时,我竟然有被淫妇轮奸的感觉。
「那么鸦逗女,我要问你,我的姐姐,她现在身在何处,用的什么名字?」
「大人,这是我不可告知的。你虽是侍郎大人和芹夏姬的儿子,却并非鬼忍的门人……」
「你这个贱女,不要再胡言。她知道我的身份,自当来寻见。莫非她已不在人世了?」
「大人,她并不知你还存活在人世,更不知关於你的任何。只当和芹夏姬一并烧死在北冰洋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因为她没有《鬼忍书》,我便不当她是领。」
「你……」
「信一大人,鸦逗女的阴户忽然奇痒难耐。不如请你来吮吸片刻,看我是否还能想起些什么重要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