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小姐。我知道,5o天前,就有人雇你杀掉他。可惜你失败。」
「你……难道是你……」
每一行都会有独到的行规。就像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僱主是谁。更不可以询问。
王国权这一单,是赤川给我的。我跟她合作了很多年,从来没有破坏守则。此刻我对着海曼问,已算是破规。
而他显然知情,或许出於对我的爱护,只用很委婉的句子作答:
「假如,我和三丸搞到两伤,总要有一个人出来坐收渔利。」
当时我蛮以为他是委婉承认。后来才知道实他所说的另有其人。
人间社会,真的好像阿修罗的道场。太多残暴的纷争吃食,更有藏在皮相之下的汹涌邪欲,深算伎俩。
你不过如此单纯的杀手,癡行一己的道路,终於坠落到身不由己的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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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晚间,思绪烦烧。如此缭乱複杂的阵局,万缕千丝,令我无所适从。
在浴缸内。打过电话给信一。
听到却是姬雅甜腻的声音。
这才想起,那台原本即是她的话机。就在24个小时之内,他们有过见面。--这会令我感到不安。
人家一个女人越敏感,她就会越脆弱。以前我不相信,直到那夜失眠。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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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
天亮之前,我都在鸦逗女在阴道内辛苦劳作。
她说了很久,我也忍了很久。
女人,惟有在做爱的时候才最坦诚。而求来这样的坦诚,男人是要付出精力的。
跟她这样的女人做爱,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她算是容颜秀美,身形玲珑,铺上厚重的粉底,便也掩盖了眼角的雀斑和侧脸的微瑕。
侥是如此,我仍是如受煎熬。终此一生,再不会有更妖异恐怖的性爱场面。她的周身,散着生人勿近气场。分明被刺透肩骨,钉上墙壁,鲜血未止。却非要淫荡扭送,不似人型的骚。
一个小时前,我撕开她的外衣,这具妖异的胴体便曝光出来。她没穿内衣乃是料想中的事,真正骇人的是她周身密佈的彩绘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