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句,我真当想将她大卸八块。但转念一想,也只有忍辱负重。
将坚实的阴茎愤然抽出,改用口唇低空作业。如此腥臊的味觉,令我快要呕吐出来,我心中暗想,这完毕,便是你的死期。
她的大腿将我的脖子夹住极紧,无法抬头,令我看不见她大胆的抽搐和放肆的白眼。她不断要我加剧,手心按压在我的后脑,惟恐我离开她而去。
「信一大人,你不过是鸦逗女胯下的玩物。」
而这句显然激怒我,便开始更为疯狂的进攻态势。这式的疯狂与喜厌爱恨皆没有干系,只是性爱本能的驱使。性爱本来就像战争,杀到眼红的十分,只会更沉溺,不再有保留,誓要分出胜败方休。
就在这心不由己的微妙关头,忽然之间,她停住摇摆和禁脔,所有的浪声和诡笑也全都嘎然而止。她的两腿间,迸出巨大的力量,几乎粉碎我的颅骨。我根本无法摆脱,口鼻也深深陷进她的阴唇真空……
我知道,倘若再捱下去,即便颅骨不碎也必窒息而死。我想起来,师父曾说过「女忍法」的阴损犀利。想不到初次领略,竟是生死一线的险恶……
好在她最终松开,我瘫软在地,连挣扎的气力都失。
「你……你这个阴毒的女人……你要么杀了我……」
「咦嘻嘻嘻……」她的面色依然死寂惨白,笑声更添几份恐怖的意味。肩胛上的手剑仍是刺进墙面,将她牢牢制约。而血水和淋巴液参杂着流出。
她开始左右扭动身形,下蹲,像是蜿蜒而下的蛇。她完全可以将那枚手剑拔出,却选择如此残忍的方式--
空空的手剑依然钉落原有的位置,动也没动。而鸦逗女的肩上的骨肉,竟被利刃切割开来。没有人动过它,她的骨肉是被自己的体重劈开的……
她一直放肆的笑,又像是在哭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诡异的惊人--在我与她做爱的时候,就觉她身体极软。却再也没有想到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
只见她弯下腰去,将头部放在自己的胯下,夹紧。随后伸出长舌,舔食自己的淫水和我的精子。她在自己的胯下,一边冷冷地望着我,眼鼻扭曲……
而在这个时候,我才现她全身遍佈的神秘鬼怪纹路,竟全都消失不见了。她冷冷地望着我,轻柔的说话:
「对了。信一大人,我想起来了。大约一个月前。有个叫弥生飞鸟的女警察被人迷奸,是我下的药。她,最近好像跟你很熟。」
说完这句,她便自窗口跃出而走。衣服也没穿。
玻璃和窗棂上,分明遗下一行血花。有些也溅落在我脸上。
1998年8月18日,清晨。我赤裸着身体,狼狈地仰躺在水泥地板。在虚软的阴茎之上,是初晨的第一缕阳光。
暖而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