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踉跄着站起来,睫毛膏被泪水冲成可怖的蛛网纹:“贺书澈!是你亲口说过早不爱她了!”
她染着丹蔻的指甲突然指向骨灰盒,声音陡然尖利,“这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活着的时候装清高,死了还要用骨灰——”
“啪!”
水晶烟灰缸擦过白婉柔耳畔,在墙上炸开无数碎片。
贺书澈收回手,看着这个相识二十年的女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瑟缩,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十年?”他低笑着解开领结,“这十年里,我给了你白家多少资源,帮你家里人收拾了多少烂摊子,还有你哥,如果不是我,早就被送进去了吧。”
在贺母骤变的脸色中,他慢条斯理掏出手机,“以前我还认为你本身人还不错,至少能成为我的贤内助。”
“可这些天,你的那些小动作真当我没看见吗?白婉柔!你在我心里就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配坐上贺太太的位置。”
说罢,他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是她和那两个混混的对话,上面有她要求对方,等自己婚礼后,去绑架沈雨宁到郊区仓库,再杀了她的所有证据。
闻言,白婉柔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她没想到那两个混混竟然录了音,顿时面如死灰。
沈雨宁的灵魂飘到贺书澈身旁,惊讶地发现他手机里存满了证据——
仓库租赁合同复印件,甚至还有当年贺母给五十万分手费时的银行流水。
原来他已经开始调查,只是……还有什么用呢?
迟了,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