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澈你听妈妈解释……”贺母慌忙去抢手机,却被儿子冰冷的眼神冻在原地。
“你们最好祈祷,”贺书澈抚过骨灰盒上雕刻的桔梗花纹,那是沈雨宁最爱的花,“雨宁在天之灵愿意原谅你们。”
他转身踏上楼梯,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明天我会亲自去白家退婚。这些年给你们白家的资源,我也会一一收回,贺太太的位置只属于沈雨宁。”
闻言,沈雨宁愣在原地,心脏狂跳——尽管她早已没有心跳。
他说……贺太太的位置,只属于她?
白婉柔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尖笑:“你以为这样她就能活过来?”
她抓起茶几上的婚礼请柬撕得粉碎,“贺太太的位置?笑死人了!法律上你连给她收尸的资格都没有!”
贺书澈的脚步停在楼梯转角。
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他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他低头亲吻骨灰盒的样子,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需要法律。”修长手指抚过陶瓷表面,仿佛在抚摸爱人发丝,“她十六岁在答应我的表白时,就注定是贺太太了。”
贺书澈抬眸,眼底癫狂的爱意与恨意交织成网,“而你们,会亲眼看着贺氏所有产业都冠上她的姓。”
白婉柔瘫软在地的闷响,贺母失声的尖叫,贺书澈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便抱着骨灰盒上楼。2
都被他关在卧室门外。
沈雨宁看着贺书澈小心翼翼将骨灰盒放在枕边,轻声道:“刚才是不是吵到你了?”
沈雨宁叹息一口气道:“没有。”
她的目光突然飘到他的书柜前,突然怔住。
——那里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许愿星。
1314颗,一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