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我帮你。”
玲姐的身子顿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了些。
于是陈默开始动作。他没有像对待王老师和白老师那样粗鲁而猛烈地耸动,而是缓缓地、温柔地托着玲姐的腰,引导着她起伏。
他并没有急于索取或冲刺,而是耐心地配合着她微微颤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沉入那紧得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又缓缓退出,让那圈嫩肉重新包裹住自己。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面的紧绷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在了一滩滚烫的软泥里,四面八方都是让人快要溺死的快感。
房间里的声响变了。
不再是“啪啪啪”的撞击声,而是变成了粘稠的、温柔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和女人逐渐变得悦耳起来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
“嗯……呼……”
玲姐的呼吸渐渐重了。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微微颤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根。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前挺,让每一次进入都嵌得更深。
她开始主动地、缓慢地上下起伏。
房间里,春色渐满。那两个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女老师,此刻已经完全被忽略了。
玲姐的声音带着点鼻音:“……磨磨蹭蹭的,做不做?不做就赶紧出去,我还有事。”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默能感觉到那圈裹着他的温软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是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猛地往上一顶。
玲姐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一弹,她连忙用手臂环住他的后颈,稳住身子,然后低头瞪了他一眼。
“你他妈……”
陈默又往上狠狠顶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颠得一晃,胸前两团柔软也跟着颤了几下。
玲姐“嘶”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了他后颈的头发,力道有些失控。
“王八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陈默没有答话,只是松开扶在她腰侧的手,改为托住了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将那两条长腿向上推了推,让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身上,重心完全落在了他们相连的那一点。
然后他发力,一下接着一下,顶得又深又沉,发出“啪”“啪”的声响。
玲姐终于忍不住了,那一直绷着的声音彻底破了功,从鼻间和唇缝溢出的喘息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吟哦。
“慢点……你轻点……混蛋……”
——可偏偏她自己的腰却越摇越起劲。
陈默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玲姐……”
他低声唤了一句。
玲姐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头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她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又热又潮。
陈默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
温柔的灯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上,将那层薄薄的汗意镀成了细碎的光点。
办公室里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椅子腿磕碰地面的节奏,交织成一片暧昧而混乱的声响。
春色渐满,无声蔓延。
……
某隐秘之处。
屋子中央竖着一面全身大的古镜。镜框是暗沉的古铜色,雕刻着繁复而扭曲的花纹。镜面泛着幽暗的光泽,映照不出任何倒影。
屋子里没有任何家具,没有灯,光源就来自那面古镜本身。镜面微微发光,在黑暗中投下朦胧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某种早已绝迹的花,又像是少女初浴后残留在肌肤上的体温。
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女人跪在镜子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地砖缝隙上——仿佛只要视线稍微抬高一点,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使徒大人。”
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圣母让我传话——契约书的测试请您暂且搁置。有新的任务,是教主直接颁布给圣母的。让您……寻找一个近期觉醒的特殊之人。”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镜面忽然漾开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