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挺会玩啊。又是语文又是英语的,课排得挺满?把两个女老师按在地上灌成泡芙,你这个学生当得可真够棒的。”
陈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这是她们自愿的”吧?
而且,他光着身子,鸡巴朝天翘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液,显然刚刚才从哪个温暖的腔道里拔出来,面前还趴着两个撅着屁股的女老师。
场面之淫乱,简直可以写进异常管理局的年度报告里。
这个画面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玲姐并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
她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老师那沾着精液的小腿肚,后者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哼声,但依然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不敢动。
玲姐收回脚,重新看向陈默。
“坐回去。”她简短地说,下巴朝着那张椅子扬了扬。
“啊?”
陈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坐回去。”玲姐重复了一遍。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子正中央那张椅子。那是刚才他坐过的,两位老师就是跪在他面前给他做的“课前辅导”。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还是选择了乖乖听话,转过身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凉意从椅子上传来,但很快就被身体的燥热压了下去。
他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儿,鸡巴朝天翘着,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玲姐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两位女老师还趴在地上没敢动,柏老师侧过头偷瞄了一眼,又赶紧把脸埋回去。
玲姐走到陈默面前,直接抬起一条腿,然后——
她跨了上来。
她就这么面对着他,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陈默的视线正好与她胸部齐平。
他吞了口口水。
“看什么看。”玲姐说。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来。
陈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自己那根翘着的鸡巴前端,抵上了一个紧窄的入口。
陈默瞬间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玲姐没穿内裤。那条西装套裙底下,是真空的。
第二,她穿的丝袜不是连裤袜,而是长筒袜。所以,他的鸡巴才能毫无阻碍地、精准地抵在那个入口处。
第三,那个入口是湿的,滑的,明显提前涂抹了润滑液。
“你——”陈默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玲姐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微微抬起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她腰肢一沉。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整根东西被一圈紧得要命的温软牢牢裹住了,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太紧了。紧得不像话。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吞入他的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他,又像是在欢迎他。
他察觉到不对劲。
他不是没和玲姐做过。
就在几天前,那次通宵的“友谊赛”,他对她身体的每一条褶皱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紧得多。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感觉自己像是硬生生挤进了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羊肠小径,四面八方的肉壁收缩着、抵触着,却又饥渴地吮吸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让他头皮发麻的阻力。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玲姐的脸。
她眉头微微蹙着,身体微微发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陈默忽然明白了。
陈默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轻轻抬起手,扶住了玲姐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腰腹间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