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赛妮的脸上,那些沉闷阴暗的东西终于消失殆尽了。
能对于未来的生活,展露出开朗的笑颜了。
能正常的,想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的生活下去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若不是情报网传来的异常情报,她也许会真的一直那么以为下去吧。
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原以为已经……“正常”的女儿,已经歪斜扭曲到了……这种程度。
……能做出这种事!!!
手中的冰冷教鞭,捏的紧紧的。
猛然的破空声回响着。
“啪”
被抽到了臂膀之上的金少女,身子狠狠的颤栗着,瞬间变得越苍白的脸色和那深深的吸气声,证明了这哪怕下意识地留存了余力,却依然沉重的鞭击是多么疼痛。
将再次涌出的心疼压入底下,她维持着自己冷厉的声线,轻启双唇: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哪里做错了。”
“……”
下唇已经被咬的面无血色,溢出了从嘴角滑落的红痕。
幻痛与疼痛一同袭来,搅得少女恍惚地晃了晃身子,可是依然沉默着,没有出半点回应。
那张倔强的脸上,只差写着“我没错”几个大字一般了。
“……”
“啪”
再次重重撕裂空气的破空声与鞭击声响起。
另一边手臂如同被电击一般的轻轻颤栗着,少女出了被自己忍耐到极致却依然难捺悲鸣。
“呜”
已经是重到,少女的手臂上出现长长血痕的地步了。
明明饱受血世病困扰,终于得以复归常人的双臂,却再次被施加着疼痛与惩戒。
心中的软弱与心疼,差点让美妇那握着教鞭的手流失了气力。
“……说,你哪里做错了。”
“……”
“……”
面无血色,从四肢袭来的幻痛几乎让少女的脑海中,被纷扰翻搅的啸叫与杂音再次填满。
嗡鸣作响的空白脑海,却依然有着一股子异质的什么,在支撑着她跪立着,没有即刻昏死过去。
只是撑着那张面无血色的倔强脸颊,用沉默对抗着来自生母的体罚。
“……我们,是不一样的。”
抚摸着自己手腕上,与女儿同型号的黑色手环,克劳莉娅面无表情地轻轻开着口。
“……同时拥有着,男女两种特质的我们,欲望是正常人的数倍,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不只是,大家都能理解到的越男性数倍的雄性能力,我们的雌性生殖机能,同样也是正常女性所无法比拟的。”
“强大的生殖机能,带来的是有这具生存于世的身体激素分泌而带来的欲望,这更是任何人都知晓的正常了。”
“但再不一样……我们都是——人。”
“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人,拥有着能束缚自己欲望的各种东西。”
“或是道德,或是知识,或是良知,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克制着自己,这才让我们人类在残酷的自然中不断进化,最终脱颖而出的构建出了这个庞大的,属于我们的……‘世界’。”
话语轻缓,轻缓到刚才的冷厉都像冰雪一般的缓慢消融着。
只是看着那跪立在眼前的倔强少女,话语中的情感却在逐渐叠加着,累加到让人感觉到沉重的地步。
“我们……米诺斯家族,存活于世的数个世纪里,一直都以高洁的品性和道德闻名于世界。”
“……在妈妈生病,分家做主之前,米诺斯家族的主家成员,更是无法被任何圈子,无论贵族,富商,百姓,各国领导人所挑出毛病。”
“我们从小就教育着……我们,必将与人世所有美好道德为伍,与人世所有败坏伦理为敌。”
“……诚信,善良,负责,勇敢,重情……我……妈妈没有教你吗……”
话语里,难过和不解,自责的负责胆子终于压在了美妇的肩膀上,让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