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肯定不会安生养病,我就与折青说了带你去修魔。”青越笑着看他,“决儿要试试看吗?”
殷决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大声喊了声:“试!”
见他不在想之前的事情,青越拍拍他的肩膀:“去魔域还得一段时间,你这些日子乖乖的休息。”
“是要处理忘川和邪修的事情吗?”殷决问道。
青越没有否定:“可能要的时间有点长,估计我都得在青云山过这个年了。”
殷决正想着这事,就被青越又提醒了一遍:“不要觉得到过年就很长时间了,你就乖乖的休息好,父亲会尽快处理的。”
“我就当放了一个长假。”殷决这时候看起来十分乖。
青越半信半疑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又叮嘱了一遍。
“父亲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不省心啊。”
青越脚步一顿,就是因为殷决现在正是鬼点子多的是时候,他才会放心不下的叮嘱这么多遍啊!
【作者有话说】
殷决:啊啊啊啊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第59章小梅花有什么坏心思
目送青越离开,殷决回到屋里就开心扑到了床上。
“就这么开心的吗?”负雪坐在桌边,就这么看着殷决在床上滚来滚去,只觉得他摸不透这人的心思。
“我之前就和他们说过想要修魔,可爹爹一直说我还小,大些再说。”兴奋的坐了起来,殷决脑袋上的头发都翘起来一撮,把被子报了个满怀。
就算殷决再想修魔,他也不能把自己还有上一世记忆的事情告诉殷折青——他都和天机子约定好的,要是不小心泄密了,就不好说了。
他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能看出来他还在病中,就像青越期盼的那样,他别把房顶掀了就是好的了。
负雪微微挑眉,没有继续接殷决的话,谁知道现在如果让他一直兴奋下去,说不定真的就上房揭瓦了。
没了之后的顾虑,殷决每天除了上课也就是少了修炼的流程。
少了灵力护体,做相同的事情比起其他人来殷决就会觉着很累,比如说做一些特殊的课业。
距离年关越来越近,殷决觉着自己迟早被裹成一个球,里衣外衣都加了绒,外面还加了一件加有防寒防风阵法的披风。
今日已经是冬至,天亮的很晚,但上课才不会管你天几时亮,该什么时候就是什么。
殷决刚坐到教室就打了一个瞌睡,有个课业让他做了好些天,不能动用灵力到底还是不太方便。
台上长老讲课的语调慢慢悠悠的,已经把不少弟子都讲瞌睡了,长老自己看起来也隐隐有要睡着的架势。
或许长老真的困了,合起书本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就说了下课。
这时为课业忙了好几天都没休息好的殷决终于趴到了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杜蘅抬头就看到他趴在桌上小憩,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下了殷决的披风给他盖上。
毛领子刚好就在脸边刺挠,殷决稍微改变了一下姿势,好避开毛领。
也不知这觉睡了有多久,殷决便隐约听到有弟子说下雪了,眼睛立马就睁开了:“下雪了?”
杜蘅原先正看着他出神,见他醒来立刻收回了目光,眼神闪躲道:“啊,啊,是的,现在下的还不大。”
殷决一动弹,身上的披风就要往下掉,幸亏他眼疾手快,抓住披风系好带子,殷决便冲出去和那些弟子一起看雪了。
雪是年年都能看见的,却是年年都看不够的。殷决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落在他手上的雪花过了很长时间才融化。
“怎么出来吹风了?”当归给他带上了帽子,“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殷决的眼睛都被帽子挡住了,他掀开一些:“你下课了?”
当归手上还拎着上课用到的草药:“是啊,出来就就看见你在这里吹冷风。”
“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殷决显然没把话放在心上,“要是今天一天都不停,雪积起来了就能堆个雪人了。”
当归摇摇头:“我还要去赶下节课,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知道啦。”
事与愿违,殷决还是高估了现在的自己,没挨到回去他就病倒了。
上课上到一半他就觉着眼皮子重的不行,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杜蘅下课时叫他都叫不醒,本以为师叔只是太累了,把手放到额头上一摸,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可以说重生以来,殷决还是第一次病的这么厉害。
殷决的披风上有提前设好的防风阵法,保暖也是一等一的好,思来想去,估计是他自己贪凉冻着了。
杜蘅给他裹严实了才敢抱着他出去。
其实他也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宗门不能让他们和学宫弟子一起上课,山上跑来跑去真的不如学宫中来的方便。
这里离含梅岭还有段路程,杜蘅叫了仙鹤,也亏是雪还没下大,不然仙鹤都带不了他们。
“飞慢些,我小师叔病了。”杜蘅一边给仙鹤说,一边整理好了殷决的斗篷。
顶着仙鹤“你确定不是你病了”的眼神,杜蘅依旧镇定自若。
因为去上课,负雪就没兴趣跟着殷决一起,眼看着今天已经比平时回来的时间晚了很久,负雪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