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动一下……你倒是动一下啊……”
&esp;&esp;欧阳峥低头看着他。
&esp;&esp;左眼眶肿得像个紫薯包,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右眼眶还泛着淡淡的黄绿,酸酸涨涨的。
&esp;&esp;刚打完他,现在又催他动?
&esp;&esp;欧阳峥的嘴角抽了一下。
&esp;&esp;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澜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老婆。”
&esp;&esp;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esp;&esp;“你又又又打我的眼睛!”
&esp;&esp;沈澜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即使神志不清,那个弧度还是下意识地出现了。
&esp;&esp;欧阳峥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esp;&esp;“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打我,我…打…你,公平。”
&esp;&esp;话音刚落,沈澜的瞳孔骤然涣散,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喘“——啊——!”
&esp;&esp;欧阳峥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带着几分“你打我两拳我总得讨回来”的狠劲儿。
&esp;&esp;沈澜手指胡乱地抓着床单,又去抓欧阳峥的肩膀,指甲嵌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esp;&esp;“嗯……嗯……啊……”
&esp;&esp;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碎成了渣。
&esp;&esp;欧阳峥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疼吗?”
&esp;&esp;沈澜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esp;&esp;眼泪还在掉,但不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esp;&esp;“说话!”欧阳峥又问。
&esp;&esp;沈澜的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含混地“嗯”了一声。
&esp;&esp;欧阳峥的嘴角弯了一下,沈澜急了。
&esp;&esp;“你……嗯……”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动啊……”
&esp;&esp;“那你说,我是谁?”
&esp;&esp;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老公。”
&esp;&esp;“老公刚才被你打了,你还记得吗?”
&esp;&esp;沈澜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记得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什么东西上,软软的,弹弹的,手感还不错。
&esp;&esp;“……嗯。”
&esp;&esp;“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esp;&esp;沈澜迷迷糊糊地点头。补偿,应该的。
&esp;&esp;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esp;&esp;五米宽的大床轻轻摇晃着。
&esp;&esp;窗外,夜色正浓。
&esp;&esp;欧阳峥的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老婆,舒服吗?”
&esp;&esp;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那双迷蒙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又像飘在云端上。
&esp;&esp;他含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esp;&esp;“喜欢吗?”欧阳峥又问,声音放得更轻了。
&esp;&esp;“……喜欢。”
&esp;&esp;“喜欢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