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倾颜拉开腰间的手臂,腾的一下站起身。
“不要闹了,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听她要走,叶玄音酒醒大半,立马从床上跳下来。
“这么晚了,你上哪去?”
半个时辰后,她们来到城郊的一处私人别院。门前悬着“金玉山庄”的牌匾。
被冷风一吹,叶玄音彻底清醒了。
闯入他人地界,还得伏在人家屋顶上偷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虞倾颜取下小片屋瓦,透出些许光亮。
阁楼中灯火通明,雕栏玉砌,奢靡不输王宫。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南川大王子司徒诚,其面前是美酒佳酿,身边更有美人环绕。
令叶玄音惊讶的是,客位上坐着的不是南川朝臣,而是燕国使臣之一,窦大人。
虞倾颜见此情形,神色无波,继续附耳贴近,仔细听他们的交谈。
那二人像是方才没喝尽兴,另外单开一席。
司徒诚享受身边人的服侍,眯眼笑的神情与南川王如出一辙。
“燕国真是人杰地灵,连武将都如此绝色。”
窦大人主动敬酒,面露难色,“毕竟是燕国的将领,武功都不低,下官怕是没法为殿下办到。”
司徒诚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办法多的是,大人还没想到罢了,不急于一时。”
“这……”
窦大人僵硬的笑笑,“殿下说的是。”
虞倾颜冷眸紧锁司徒诚,任回忆翻涌。
还真是“子承父业”。
这功夫,阁楼的门开了,两名侍从带进来一个人。
那人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殿下饶命!”
“你方才的表现,我很不喜欢。”
司徒诚随手朝窦大人丢去一把长剑,“大人舟车劳顿,辛苦了,提提神吧。”
窦大人提剑上前,铆足劲头将利刃送入那人腹中。
惊叫声顿起,美人们脸色惨白,狼狈的跪拜请罪。
屋顶上的两人瞬间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错愕。
此刻,阁楼里响起爽朗的笑声。
司徒诚拍手叫好,“窦大人好剑法。”
窦大人谦逊道,“花拳绣腿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
不必司徒诚多言,侍从迅速将尸体拖走,清理干净现场。
司徒诚瞥向跪成一片的美人,不悦道,“你们也想步其后尘?”
等吓唬够了,他又立即变脸,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开玩笑呢,都起来。”
阁楼中再度歌舞升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色掩映中,两道身影相继离去。
两人并肩而行,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叶玄音愈发厌恶南川王室,一窝畜生。
蓦地,她转头看向虞倾颜,“你怎么知道司徒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