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
虞倾颜言简意赅地答道。
金玉山庄是司徒诚的私庄,且时常光顾。
叶玄音后知后觉,“你的人来南川了?什么时候?”
虞倾颜诚实道,“和我们同日抵达。”
叶玄音了然的点点头,继续追问,“窦大人怎么和司徒诚勾搭上的?”
“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言罢,虞倾颜加快脚步,和身边人拉开距离。
“喂!你等等我呀!”
叶玄音边追边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荒无人烟的长街望不到头,铺肆皆落着锁,不见一盏灯笼,像座死城。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翌日清早,虞倾颜打开房门,某人灿烂的笑容映入眼帘。
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叶玄音拉去用早饭了。两人吃过馄饨和胡饼,叶玄音又兴冲冲的撺掇她去集市转转。美其名曰,了解当地的风土民情。
与昨夜的死寂不同,青天白日里的长街人流如织,街头巷尾充斥着吆喝声。
混迹于人海中,虞倾颜不由想起儿时点滴。
她们晃悠大半天,虞倾颜人在,魂儿却不知飘去了何处。
叶玄音倏地驻足不前,“到了。”
思绪回拢,虞倾颜抬头就见朱漆红楼上的匾额,“玉琼楼”。
叶玄音拉着她直奔二楼,要了一桌子菜。
虞倾颜端详她片刻,“今日怎么如此有闲情雅致?”
叶玄音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不开心,出来逛街,刚好解解闷儿。”
“我哪里不开心了?”
叶玄音盯着她,“整张脸都写着不开心。”
虞倾颜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
叶玄音替她盛一碗汤饼,又往她的碟子里夹上许多鱼肉。
“我刚才尝了,这的红烧鲤鱼不错。”
不等虞倾颜品尝,就听楼下大堂一阵骚乱。
两人同时俯瞰大堂,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群人,手里抄着家伙,把原本在一楼用饭的客人给揍了。桌椅板凳四分五裂,碗碟稀碎,饭菜撒了一地。
“老板,就是他,截胡咱铺子的生意。”
被揍的人被仆从七手八脚扶起来,往地上啐口血。
“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上!”
“诸位客官!莫要冲动。”
玉琼楼老板满脸堆笑,两边劝和。
“给我个面子。”
谁知那两个店铺老板竟异口同声,“滚一边去!”
“出来吃个饭,怎么还有好戏看呢。”
叶玄音看热闹不嫌事大,“快点打呀倒是。”
虞倾颜收回视线,低头尝一口鱼肉,确实鲜美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