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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70章你知道自己
室内闷热,口舌发干,就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卫鹤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的女子。
她几乎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流的眼泪洇湿了他胸口的衣料。
“顾淼尸骨未寒,你便来我这里投怀送抱,不怕他知道了寒心么?”卫鹤生淡声道。
宋楹一颤,低声回道:“我和三郎……不是那种关系。”
卫鹤生:“是么?”
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来。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垂眸看了她片刻,道:“你要的药,此处没有。”
听了这话,她身形一晃,突然抬头,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下颌,卫鹤生动作一顿,低头去看,正好被宋楹抓住时机,将嘴唇贴了上去。
她离得那样近,温热的舌尖已然不管不顾地舔上他的唇瓣,那股酒气就更浓了。
卫鹤生冷眼看她:“宋娘子,请自重。”
手却没有推开。
宋楹像是没听见一般,又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的唇贴着他的,含糊不清地喃喃道:“那你帮帮我……”
卫鹤生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他垂着眼,看着她醉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喉结无声滚了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手轻轻扣上了她的后脑勺。
宋楹顺势与他贴得更紧,双唇厮磨间,一声低低的呢喃溢出:“凭砚……”
卫鹤生猛地推开了她。
他面色铁青,一把将人抱起按至桌岸上,随后熟练地握着她的脚踝屈膝抬起,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唤我什么?”
宋楹被这一下摔得晕头转向,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凭……”她下意识又要念出那个名字,却在看清眼前人的脸色时,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卫、卫道长,”她张皇失措道,“对不起,我看错了……”
卫鹤生的眼睛黑得不见底,一潭死水下暗涌却翻滚不止。
“我认错人了,卫道长,对不起。”
她认错态度十分乖巧,说着,粉色的舌尖微微吐出,讨好似的在他虎口处轻轻舔了一下。
卫鹤生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宋楹抬起眼,湿漉漉的睫毛扇了扇,一脸无辜:“我怕你生气……”
话音刚落,扣着她脚腕的手俨然握住了腰侧,急促的呼吸蓦地盖了下来。
卫鹤生的吻落得很重,带着一股压抑太久的蛮横,几乎是在咬她的唇。宋楹被逼得仰起头,后脑磕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痛呼都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像是要生生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宋楹没有挣扎。
她甚至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个动作像是火上浇油,卫鹤生的呼吸更重了,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卫……”她喘着气想叫他的名字,声音却被撞得支离破碎。
卫鹤生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锁骨上,随后又抬头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了进去。
呼吸交缠,气息滚烫。
宋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溢出细碎的低吟,眼睛却在一片迷离中缓缓睁开——
清明得像一潭冷水。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滑下,另一只手无声地探入身后,触到了那柄系在腰后的短剑,慢慢握紧。
卫鹤生的吻还在她颈侧流连,似乎毫无察觉,膝盖已然挤进她曲起的月退间,裙摆已然被掀至腰际。
下一刻,宋楹猛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朝他的脑后狠狠刺去——
刀尖停在了半空中。
卫鹤生似乎早有准备,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缓缓直起身,低下头,看向宋楹。
宋楹咬着牙,拼命想将匕首再往前送,可他的手稳得像磐石,任她如何用力,刀尖始终停在原处,无法前进分毫。
“你……”她喘着气,瞪着他,眼眶泛红。
卫鹤生稍一用力,腕骨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镇痛,手腕一麻,匕首脱落,被卫鹤生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