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生:“感觉如何?”
宋楹:“没、没什么……嗯……”
她还没说完,一阵酥麻的感觉自他指尖灌入,像是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微微刺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卫鹤生:“这样呢?”
“有有有感觉了……”宋楹几乎是立刻缴械投降。
卫鹤生淡淡道了声“好”,收回了手。
宋楹刚松一口气,却忽然感觉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擦过她的肋骨,两指撑开,像在跨量,不一会儿便停在了小腹下方。
随后轻轻按了一下。
宋楹几乎是倒抽一口凉气,肩膀却仍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着,一步也退不了。
“别躲,此处也需疏通,”他手掌摊开覆在她小腹上,开始缓慢地揉按,“忍一忍。”
每一次揉按,小腹都随着力道微微缩紧,卫鹤生却似毫无察觉似的,或轻或重,毫无规律。
宋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我自己可以……唔!”
卫鹤生的手已然撩开里衣下摆贴在了小腹上。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她整个人几乎瞬间绷紧了,却听卫鹤生道:“初学者不得要领,胡乱运气反而容易受伤。”
“这里,”他轻轻按了一下,“入了寒气便会腹痛。需多揉。”
宋楹还未来得及开口,就感到一股温热灌进去,沿着经脉一路往上蔓延,在体内慢慢化开,舒服得她想蜷起来。
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口中已不由自主地逸出了一声轻哼。
卫鹤生声线淡淡:“舒服么?”
宋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再开口。
卫鹤生垂眸望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出门来得急,大概以为很快便能回去,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练功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方才被他揉按膻中,衣襟早已蹭得微微敞开。
宋楹感受到他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拢进了袖口,一时松懈,反教他的手又往下滑了半寸。
她整个人忽地坐直了:“师父,我已经学会了,我还是自己回去——”
“师祖!”
敲门声又传来,任端玉的声音显然比方才更加急切:“天色不早了,弟子送宋娘子回去,师祖也早些休息吧。”
卫鹤生不置可否。
他抽出手,宋楹正松一口气,却见他并没有去给任端玉开门,而是站到了她对面。
下一秒,卫鹤生骤然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没控制住声量,敲门声瞬间变成了砸门声。
卫鹤生置若罔闻。他抱着她走到书案前,将她轻轻放在桌面上。
宋楹茫然地仰头看他,却见卫鹤生手按住她的膝头,微微分开,冷冷清清的眼睛微微垂着。
那目光坦然而直接,没有任何狎昵。
从未被人这样毫无遮掩地注视过,宋楹几乎是下意识地并拢了月退,却被他不由分说地重新按开。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衣服下摆被蹭得皱巴巴的,大月退内侧的衣料因微微沁出的潮意而贴在了皮肤上,深色的洇痕在他目光下无所遁形。
衣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宋楹攥紧了桌沿:“师……”
卫鹤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薄唇轻启,淡声命令道:
“张开。”
作者有话说:
徐狗太坏了
第59章第59章带我走吧。
宋楹听了这话直接懵了。
然而卫鹤生面上表情淡淡,语气也极为认真,似乎他此刻要求她做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倒显得她反应过度了。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卫鹤生倒也没有强迫。他只是收回手,从书案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盒,打开,里头是绿油油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相同。
卫鹤生垂眼,指尖蘸了些许冰凉凉的药膏,牵过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抹开。
“此药性寒,涂在患处,可清心火、退燥热。待药力渗入肌理,便不会再像方才那般难受了。”
果然,她感到有阵阵清凉钻入掌心,那凉意并不霸道,只是温温吞吞地渗进去。
宋楹连忙去接:“多谢师父,那我就——”
卫鹤生:“我帮你涂。”
宋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