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样,也不妨碍我爱你爱得更加厉害。
我曾经看过一个班里有二十对情侣,也曾目睹金玉良缘一地鸡毛。
爱是情人的谦辞,我已直面真实的自己。
在那个血腥味未散的早上,我将廉耻弃置在那;
我是你的一条小鱼,小班;
我是你的造物,你的女儿,你的泄欲母豚,作为有饥渴性瘾的白给淫畜,沙莲尚不能自称主人的淫妻。
本就背负化生的原罪,饥渴的媚屌残身无时不被欲火烧灼;
还整天幻想自己这淫贱的小鱼能被小班收下变成亲爹的肉套子,沙莲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女孩呢~
不过小班一定能明白,命运愈是抽打我,我愈是依偎着主人,正如山巅的青松被暴雨卷席而贴靠在岩壁上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
所以请你就像对待你的狗一样对待我吧,单是容许我跟随着你,虽然我是这么不好,使得我要付出姐妹们千百倍的努力来克制我对小班的思念,那没有你的日子,于我是千百日的酷刑啊~
我要求的地位还能比一条狗都不如吗?但那对于我已经是十分可贵了。
而你给予我的弥赛亚,我日日苦思如何方能让小班在抚摸着桂冠的时候,想起他曾经还有一条小鱼,现在看来,沙莲应该是成功了呢~’
我以粗重的呼吸声为叹息,这妞子咋的变得这么病娇了呢,搞得我还以为沙莲反水背刺我,这就是我没有管教好的报应吗,哎——叹气的时候我没有闲着,手指拂过敏感的尾鳍,绕着尾巴的敏感带一路向下摸到尾根,握住沙莲神经群最为密集的节点,像是握住一个有外接手柄的飞机杯开始以更猛烈的抽插回答少女坚决的心意。
‘既然你心已决,我自当是全力以赴,执政官弥赛亚仪式第一幕,跋涉千山取万水灵妙·萃取帝国精华已经结束,沙莲,接下来的舞曲,还要麻烦你了。’
‘阿拉阿拉,那就请小班尽情欣赏淫秽的我吧~’
直达花心的肉棒如同坚硬的打桩机,高冲刺的插入带起一阵连绵的声响,宛若有踢踏舞团在尽兴演奏。
我们的体液相互混合在一起,在大力肏干下四下飞溅。
温热的粘稠晶莹暧昧,狂乱的交合更上一层楼。
鲨鱼尾热情主动地拍打着男人的后背和手臂,渴望由少年持握。娇俏的少女如肉铠般为我骑乘,因自己的身体能被我钳制套弄而欣喜。
我们紧紧地贴合,肉棒泡在少女涡旋的每时每刻里都在一丝丝地变得臃肿,作为巧夺天工的生物兵器与艺术品完美混合的标志之一的刻有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刻已有骇人凸起,那柱状轮廓肉眼可见地从无到有地随着蠕动在少女的肚腩上破土而出,惹得这只鲨鱼少女一阵一阵无比妖媚的浪荡雌啼。
兴许是被主人宠爱的快感太过激烈,少女那忍耐许久的尿意也随之决堤,娇笑着被我大力猛肏高潮得丢人漏尿,温热晶莹的玉露喷溅在我的腹肌上,她那雌小鬼的眼神让我难以分辨这到底是我的功力高深还是少女玩心大的恶作剧。
大片大片失禁喷涌的尿液和淫汁已经把交合处沾染的湿漉不堪,肉棒接连搅弄出那黏腻蜜汁使得一堆又一堆的稠密泡沫在少女肉穴中均匀涌动,咸湿的液体细细密密地自孕宫中涌出,再泼洒在细如蝉翼的海绵体包衣上,就像是神圣的教堂中神父取来圣水为信徒洗礼。
呵,如此隐晦又淫秽,如此暧昧又华美,如此地神圣而庄严!
少年多年撸管而充血黑的肉根,正茁壮地伸展。
乌沉紫黑的皮囊缓缓地在一次次抽插中舒展,先是淤血褪去,漂洗得鲜红,再然后细小的毛细血管铺展开来,将我们焚毁的欲火在每一寸极细微的角落燃烧,血管里不再是血液在奔涌,而是粉桃色的凶炎。
最后,少女肉穴中的褶皱像是古巴卷烟少女的纤纤素手,将洁白如玉的性膏打散厚涂到肉根上,使得这淫物倒像是一件可以献给异国艳后的礼器。
至此,帝国的金戈铁旗已正式矗立在少女的肉座之上。
顺着海城以西的黑石海崖航行不知多少海里有一座夜里仿佛将明月盛放在地上的沙海,那里白沙如雪,棕榔高大。
生活于此的阿米汗人依附地下暗河建起了悠久的文明。
而哈帖木部族凭借着卓绝的繁衍能力最终统治了这里。
他们面临着无数天灾人祸,那哈帖木王的宫殿中,无数大小城邦的贵族女眷被蛮横抽插贯穿变为紫黑色泄欲肉洞的性器早已证明了他们的荣耀和罪状。
相传他们敬重有着卓绝性力的女性,如果有女人可以在床笫间折服哈帖木王,便可免去屠城灭族之祸。
可惜自那宝姬台立起后,还没有哪个城邦的巾帼能全身而退。
哈帖木王那带有魔性的白玉性器不愧是镇国柱石,他甚至可以在淌着五金毒水的烂穴里七进七出而不伤分毫,淫威压得各部族苦不堪言。
据说在其鼎盛时期,哈帖木王圈养了三千多房的女犬,其被折磨之苦状难以言表。
有一日有异邦美人请入宝姬台,哈帖木王欣欣然寝之,翌日王崩于床架,美人持白玉性器飘然而去。
自此王朝衰败,又恰逢时代更迭,无数哈帖木人或是企图再现辉煌,不断征伐异族激起民怨沸腾,或是试图漂白性器,徒然损害未来。
偌大帝国终于历百年飘摇而绝后。
没有人知道那女人是谁,那根屌又去了何处。
而已经毁坏的宝姬台的壁画上记载的哈帖木旗帜,正是一个雄立于玉穴之上的肉根战旗,也正是如今另外三女在背后所看到的场景,让她们仅仅是刚刚醒转看到此景就不由自主地被强制带入,酥麻的电花使得众女娇躯颤,奶头喷溅骚臭白汁,好像她们几个才是被狠狠蹂躏半天的雌畜。
这般神异正有当年那沙海异族淫虐万民的风姿,不过代价也是无比的惨烈——
少女那外肥内窄的厚肥牝穴,内里密布的螺纹榨精雌褶都在暴风骤雨的房事中红肿报销了,鏖战许久的骚穴肉褶已经无力的抵抗越战越勇的肉根,被狠狠地捅进肥熟的宫壶内,敏感幼嫩的宫颈被我当作熟肉肉套,盛放着少女生命的精华,那水乳交融地在与巨根交合的过程中源源不断地被压榨出的淫汁,在无人得见的幽深孕房中焖得淫熟。
正如逐渐变得丰腴的少女已像是夜夜纵欲餍足的熟妇一样,当血红色的爱液被捣弄雪白之时,也许正像是困兽囚笼中健美的雌兽不断地啃咬吞噬着精壮的少年,最终却不出意外地精疲力竭,被我连皮带骨地吞下的时候吧。
娇躯嫩肉荡漾间乱甩出的媚汗也不再是催情素,而是到了吹响胜利号角冲锋的催产素了——
训练有素的女仆们也终于勉强摆脱了我们夺心摄魄的暧昧影响,手忙脚乱地把湿哒哒的床单撤下,瘦弱的无名还想着拿丝绸毛巾给我们擦擦汗,见多识广的玲和蛮则是库哧库哧地搬来了好几床被褥,直接铺在简单清扫过的地面上。
我们于是顺势滚倒在地上,越疯狂地渴求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