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修罗道,何以敌天人?”
“即便让故乡都被精白污浊……亲人陷于不孝……向修罗索取力量,小班你没有后悔过吗……”少女的声音呜咽,带着娇媚的喘息,像是更为猛烈的性爱大幕渐起前的唱诗赞歌。
“……是的,我不后悔……更何况,是不是修罗的力量还两说。”我把少女们的娇躯移至一边,清出一片干爽的床铺,平淡地回答。
不经意想起那个黑绿色的假期,痛苦就仿佛是在另一个人身上燃烧,恶心的焦臭虚幻地环绕着我。
“沙莲,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我沉默了一下,“不过我倒是要和丹霞说声抱歉,毕竟她仅仅是因为情愫就被卷入我们的宿命中……”
少女顺势倒在床上,修长肥壮的鱼尾无力地摆动着,我一边顺着她的鱼鳞一边耐心解释着——“徒有神力而无神德的修罗比囿于欲望的鬼畜清醒,而顺天命的人没有掀起牌桌的能力。吾欲与天人角力,非剑走偏锋,赌命死斗不可——”
抖擞身躯,百锻的肌肉正在雨后春笋般从大学生羸弱的躯干上长出,宛若线虫的红丝鬼斧神工地雕琢出一具伟岸的身躯。
“过去的力量回来了不少,许是刚刚够用。”我挥舞手臂,感受着身躯的轻盈和四肢传来难以言表的力量感。
最特别的变化还是原本被妹妹榨干的萎靡玉袋里垂着一对鸡蛋大小的睾丸重新变得丰润圆满,活力十足,这可是男人的活力之源,万万马虎不得。
少女正是血气方盛的时候,只这么一会,这药在温血里烫上一遭,女孩的饱满娇躯都熬得软到骨头酥麻,好似卤煮许久软的牛腩,娇憨得让我口内生津。
“这样吗……唔……都随你好了……”像是舌下裹着灼热的精浆,少女清冽的嗓音含糊不清,狗趴在床上的她顺从地响应着我的抚摸,方才短短片刻泥泞湿润的小穴就被她简单打理的清爽精巧,无毛耻丘光洁无比。
那先前鏖战许久血肿未消,从粉嫩,黏糊糊的蝴蝶耷拉的肉翼也能清楚看出来先前的辛苦。
咸湿爱液从紧致肉鲍中裹挟着些许白浆愈汹涌的涌流,鲨鱼尾鳍正在掌中欢快的摆动,向上扬起的角度正是少女此刻骚动无比的心。
“满足我……骚穴……要忍不住了~”少女低低呻吟,她侧过头,挑染的粉艳丝中那双明眸六宫秋色销魂。
她的余光扫过我,像是初秋的凉爽在盛夏突如其来的袭人。
我把尾巴压在少女秀气的背后,垂‘撕咬’她姣白的脖颈,嗦弄泛红的耳垂,宛若饥渴的野兽捕食无助的羊羔——
沙莲,守岸人刑法队第五百七十三代顺位队长,化生池孕养七百六十八日诞生,第七十二日成熟。
队长训练第二天即可下水徒手搏杀巨骨舌鱼,第五天孤身出海,深入远洋三百里猎杀鲨群提前完成任务。
入职第八天下午有异教徒犯边作乱,第九日连诛诸魔以筑京观,血染沙岸千余米,高筑三丈京观一十三座,一日足平海城之患,自此海城明面上再无恶敌起狼烟,得享十三载安宁。
化生院至今未能复刻奇迹,缺少某种新质生产力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再一次得见个人伟力如斯。
而‘重铸沙莲’的决议始终未能得到批准,甚至在沙莲入职后第十天起再未回返原石古堡,似乎是体验女高中生的生活了?
想起老太婆们一纸政令出后回复地址是高中的滑稽场面,我不由得轻吹一口气到少女的耳郭,激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我窃笑的暧昧暖流在少女皮肤上滚过,雪腻瓷白刷上桃彩,粉嫩下乌沉无声地翻卷着。
即便恢复了些许的往日的身姿,我现在也绝不是沙莲的对手。
少女那挑染的朱红丝,漂洗了无数次也能隐约嗅到浓厚的血腥气。
这是百战冠军的徽章,也是镇杀无数异类后邪魔的恶诅,是少女意欲逃离的命途……
若是凭以金刚身逞威风,少女自有百指柔水穿石。
不说远的,仅是我从背后抱住她后入的姿势,她尾巴一卷一甩我可就有大苦头吃了。
至于她眼下这般自服春药,伏地露穴的娇态,确是诚意满满的雌伏。
这般少女的娇憨可不多见,依稀记得她上次这么柔弱还是化生池里初具人形的时候吧……
我收摄住心猿意马,不再胡思乱想,抬起厚重的大尾,腥红肉冠棒便没有阻碍地沉入肥腻丰腴的肉蚌唇瓣之底,肆意捣弄。
少女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她咬着下唇,眼眸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许是现在是清醒地被情的胯下雌鱼的肥厚肉洞压榨,男孩的鸡巴也越粗壮,恰到好处地塞满了紧致的肉厚甬道。
“哈啊,沙莲,你的下面真是骚哇,之前在我身上摇了半天,还是吸的这么紧——”少年腰肢狠狠用力,在少女的淫熟爆尻上猛猛打桩,青筋暴起的擎天白玉柱无情地捣弄这还残留着浓精的污媚河道,将那肥熟雌躯的媚熟下身,顶出个波澜起伏——“想当初误入化生池的那一只海豚,我精选它的肉穴给你真是英明的决定——”少年老神自在的猛抽插顶少女的花心,细嚼慢咽少女精心奉上的,那充血腔穴接踵而至带来的湿热黏腻,这可是,少女羞涩的爱意啊。
“给主人好好使用给你装上的小学生嫩穴,你这个欠肏雌畜——”我凑近少女的耳郭轻声细语,呼出的热风吹起她耳边的绒毛,不曾想她兀地扭头,琼鼻扇动,露出轻薄的笑意——“……哈啊~这么喜欢小学生一样的海豚骚穴,小班你真是无可救药的卑劣大人呢”她那艳红的眸子中满溢着汹涌的爱意,“给女高中生准备小学生的幼窄小穴,还在海城第一高中的角落把她灌成奶油泡芙……哼嗯~把女子高生的小嫩穴肏弄的红肿外翻……每次都这样狠狠打桩,想捣烂人家肥嫩饥渴的子宫肉套……哈噢噢……小班,你当初生我的时候到底怀着这样的恶心念头呢~是希望有一个手撕虎豹的女武神……哈啊……还是会用肉腻肥逼帮粗硕巨屌泄肉欲的淫熟肥猪雌豚女儿呢?”
少女的娇躯在我怀里翻转,从狗爬跪姿换成传教士体位,光溜水滑的尾巴支起身子,晶莹亮犹如红宝石的眼眸直视着我,而我的回答则是一把抓住了沙莲情勃起的肥厚奶头,指尖左右揉搓让未婚先熟的少女的乳汁四处飞溅,听着少女无法抑制的妖艳浪啼,缓缓地说着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小孩才做选择,而你这饥渴母豚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驾驭了的吗,沙莲?我当然是两个都要!”
一码归一码,说话的间隙里男孩的抽插没有一点放松,正好药效作了有些时候,沙莲的淫熟娇躯不断地如同海绵一样泵出泛着粉红的水滴,以被粗硕肉茎无数次侵犯的肉鲍尤甚,每一次抽插都采出淅淅沥沥的雨点,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用定海神珍铁探东海龙宫的大禹。
而竖起听力绝凡俗的耳朵细听,在男女平静的聊天和恣意放肆的交合的矛盾声音之下,少女的肌肤下血管传来有如沸水滚开的咕噜噜声响,绝强的热力在雪粉玉瓷下咆哮,不知不觉中夹杂着血色的潮喷水幕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我们这两只缠绵无休的野兽,那一层层薄薄的猩红雾气,像是蚊帐,而外头史前霸主巨齿鲨正无声地游曳。
我额头划下几个汗珠,不知是劳累还是恐惧。
“沙莲,这是【执政官】的弥赛亚吗?还是你的‘血帐化煞’?”我似乎完全没有沉醉于狂野交媾欲望之中,烧得金赤的眼眸冷漠得垂视着眼角流下晶莹的少女,咸香臭汗混杂浓郁雌味的房间里幽若刑场,上一秒或者这一刻都还在温存的爱人之间下一刻就要刀剑相向,斧戟裂身。
“哼嗯~小班你太累了……”少女的娇喘甚至带着些许的怜悯,她闭上眼缓缓地靠上前,在最终得到了贬低自己尊严的答案和气氛变得肃杀的情况下,她反而像是初恋的女初中生在电影院等着爱人亲吻般毫不设防地凑近我的耳边,“‘血帐化煞’的学费是三具大异魔生命,而它的毕业论文也以另外十具大异魔的头颅完美交卷……哈啊~这不是小班你自己评审的吗?听说你回来了,失去家主的记忆了,我可是好生伤心……嗯~小班肏的好狠……现在小班这么看我,我真的很难过……”
少女的嘴唇顺势轻触上来,还带着些甜味,好像是橘子味的棒棒糖。她没有再说话,而我闭上了耀金般的双眸,我们心意相通,已无需多言。
‘其实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大剂量的春药了,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服用这个剂量的药物,即便是我也扛不住药效呢~不过沙莲不害怕,毕竟睡过去就可以和小班在梦里做爱了,我们梦里花样可多了’
‘如果我们还能看到下个月的太阳,小班会答应和我一起去远洋的深处做个昏天黑地吗?’
‘今天服下的,只是便利店五毛一根的橘子味棒棒糖,是十三年前你分给我的那个牌子哦~~’
少女的心语幽幽,像是素脚踏入六月雷峰塔旁小溪,水流清凉地泌入心脾,‘沙莲,你在海城中学观察了十三年,应该明白,畸形的爱是得不到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