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是激烈的拥吻,我将少女的皓腕拉伸到床单的边角,朱红裂开,淡白的苔垢跟随着软肉侵犯着少女娇嫩的花容,鲜热的薄赤拖动着晶莹的涎水虐待着娇娃无暇的月貌。
舌与齿顺着颚线落下亲吻花白的鹅颈,如同血魔寻着血液,少女的肌肤似乎带着异样香味,迫使我一圈一圈地贪婪舔舐着那愈渐泛红的雪地。
贴近的胸腔内那正在狂欢雀跃的喜悦正激烈地共振着,极度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极奔流,化作阵阵足以炙烤咽喉的火热在唇齿间吞吐交换,我们不一言,心知肚明,那攀升至夕死矣的巅峰的时刻就在眼前。
天堂触手可及。
像是斯图卡创进麦当劳后厨,像是孤身骑乘海豚在大洋深处驰骋,像是置身狂乱怒雷之夜放声高歌与天公争雄,汹涌的爱欲像是大规模的ddos攻击灼烧着我们的理智,胸口淤积的狂气沉默地在缠绵中沸腾,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的两具赤条条的人体化作高压的锅炉,拨弄、画圈,按压,搓揉,将百锻的健将肆意揉捏,无人得见的角落,这力量的天平,正在倒转——
这软糯香甜、成熟可口的雌肉,正柔弱地纵容我粗鲁地侵犯她的雌径,采尽宫房里的绵密花髓,将自己的秘密,生命,尊严,潺潺地滴落。
愈膨胀的肉根如同烧红铁棍一般硬挺炎热地将少女的子宫卵巢,筋血脏器都乱作一团的捶打熔炼,以毁灭性的力量榨取少女灵与肉的精华。
肠道,脏器,乃至心肺,通通在秘术的极致运转中化作浓稠血雾,肌肉骨骸坍塌尘化,一种迥异于现代医学的液气混合体正以水气球的方式充实少女的皮囊。
或许现在不应该称呼为肉根或是肉枪,因为它已是一棵茁壮的肉树将少女挂在少年的身前。
这是贯穿少女身体的魔枪,也是支撑皮囊的海绵体骨架。
不过即便一身肉骸具化混沌的液气,在不断的抽插中亦是沾染粉红。
如果说将皮囊之下尽数化作血气可以摆脱人类的桎梏,这神异的法术也无法使娇俏的少女逃离沦为我胯下等身自走人形性偶的命运——
是无能为力,还是心甘情愿?
少女自诞生起,因为渴望,所以痛苦;
过于满足,愈是空虚。
沙莲因为渴望做爱而痛苦,愈是苦痛就愈思念她的主人。
在学校里老师讲的课程十分的无聊,所以她时常在被戏称为‘王的故乡’的后排做一些梦,说不清是美梦还是噩梦——能与主人亲热,怎么想也不会是噩梦吧?
可若是美梦,又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少女行于苦旅又仿佛早已渡过苦海,立足极乐净土又仿佛坠入无间阿鼻,身处现实又困于虚幻,所以每次她流着口水醒来,也不过是揉揉眼角从口袋剥出一颗糖果含着呆。
很廉价的糖果,主人的生活费可以买上一兜贵十倍的糖果,可少女就偏爱这一种。
作为小怪物诞生的她,只能也只愿拥抱她的主人,即使只是施舍的一颗糖果,也无疑是她的珍宝。
少女的心声如同幽海深处的暗流,而我就像是不解自然女神乍泄春光的渔夫,只知道一味地索取那暗流托举到面前的丰饶——搏动不休的心窍上,女孩生理年龄尚幼的腺体正涌出带着血丝的白瀑。
在狂乱的缠绵中,少女这母性的象征总是格外地让我欣喜。
托起一座饱满的白嫩乳房,这淫熟美乳在少女的胸膛上摊作水滴状,偏就一点粉黛迎风俏立,流白裹血,分外可人。
于是我细品这肥糯乳膏,掐抓挤压这肥厚淫乳,如饮贪泉般大口大口吮吸着这娇娃淫妇可人乳峰里的生命源流,像是将粗大吸管直捣黄龙地插进可乐杯子,再须鲸吸水地豪饮,这般猛烈汲取无疑给少女带来了无上绝顶的夸张欢愉,这种被心爱之人渴求的满足感让她那奉献型人格都慢慢溶解——少女仿佛充水般变得肥厚沉重的淫熟娇躯乱颤个不止,犹如待宰的肥熟雌畜般可笑。
我饮用着少女咸甜的灵肉乳汁时候耳朵贴近了少女的肌肤,因此清晰地听到沙莲肤下液气沸腾时的滚滚雷音汇成了一句怪异失真的话——‘……端口预热完毕,准备接收指令……’
暗叹一声,我在沙莲耳边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流绕过细嫩的绒毛。
“协议一,一切如常。痴儿,还不醒来——”
武火烘焙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精液自睾丸之中升起,这一刻,那巨屌齐根没入母豚肉穴,水炮巨压,精浆洪流,肉树枝头酝酿了许久的浊白果实顷刻间雨落如潮,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少女那原先马甲线分明的秀气小腹就鼓涨起来。
于是天地倒倾,海淹桑田,人,再一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弹指前还迷醉在无比狂野宛若野兽般的猛烈交媾,丰满肥臀迎合抽插被干得酥麻失去直觉,催情到厚硕肥乳止不住喷射人格乳汁任人蹂躏的少女,那艳红色的眸子宛若野兽般裂开,竖瞳冰冷地注视着我,仿佛我不过是一个侥幸睡奸母豹的阿三,现在她麻醉药效过了一样。
久旱逢甘雨,沙莲的身体如同海绵将足以将一般人淹没的精浆尽数吸收,甚至那淫荡轻浮的骚态也一齐消失了,若非少女的肉穴像是放完气的橡胶球一样热缩自密封地紧密贴合着我的肉棒,仿佛刚刚一切如梦花泡影。
沙莲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满头青丝尽成雪,连缠绵的鱼尾上的黑色色素都褪去了的模样,半晌却是轻轻地笑了。
“‘血帐化煞·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一百单八式变化还是你当初手把手交给我的,现在又由我贴身为你演练,怎么样小班,我的‘无常变’可算出师了?”
我缓缓放开怀中这美树结丰果的熟美娇躯,胯下那白玉神圣巍峨柱也复归红肿滚烫的棒槌模样,脸上渐渐浮现沧桑的神色,那是一种得到阳痿福报的中年人,甚至是日薄西山的老年人的一种神态,“……不错,你一身血气凝而不散,每一丝血气都融了神念,将诸般变化熔炼如一,又加入了自己的想法,走了自己的路子,这很好……真心假面也使得功夫到家,好一个情真意切,字字滴蜜……”
当仪式的巨轮开始转动,执政官的弥赛亚早已水到渠成地瓜熟蒂落,毕竟是执政官因我之威严而荣耀,非我以执政官之身份而伟岸,当少女的血气凝结成十四叶桂冠自的浮现于我的耳上。
流淌于魂灵中的火开始震颤不休,我因他人之火而脱俗,又以凡之身夺火之主权。
少女察觉了我的变化,只是无言一味地直视着我,慢慢地她又垂下头去,手指捏着丝旋转,冷不丁地开口问道:“过去的小班,还在么?……要是……嗯,这样倒是我害了小班。”
“你说的是养你教你的,还是陪你爱你的?”我哑然失笑,“田小班这艘忒休斯之船上的所有船员一般无二,方才我饮下你的乳汁中以乱码排布的灵魂频段,终于补全了失去的记忆,而不管是哪一个小班,都有且只有一个目的,斩断过去的孽缘——”
“起码我的小班不会把我喂给他的又吐回来。”少女歪过头怄气,我摸摸她的秀,宠溺地理顺了她有些炸毛的脑袋,“好啦,当初我和你在教学楼天台接吻的时候偷偷往你嘴里吐了口水……哎,好好说话,别踹我啊~”
少女恼怒地踹了我腰子一脚,力气不大,她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眼睛,“……看来不管是哪个小班都会惹我生气……你去外面吧,你的妈妈还在等你,小班号的忒什么船上,还缺少一个锅炉呢……”
果然我认识的沙莲就是心肠和直肠一样暖和的美少女呢。
揉揉她的头,侍女们打开了门扉,将少女埋怨我又揉乱头的小声呢喃抛在身后,迎着铺面的性液腥臭,我没有回头地离开。
母亲现在被放置在一个隐秘的杂物间里面,在一个没有侍女指引我都只能使用寻卵猎犬视角来寻找的新修小房间中,一尊淫媚肥熟,肥美巨硕堪称极品的丰腴高挑性感熟躯正被凌空吊起,她的左右手被分别绑在左右腿上,整个人如同一把张开的美肉大弓,正以一种诱人的姿势凸显原初蜜穴的曼妙形态;而肥硕豪乳恣意地傲挺着,圆润肥美提子形状上那不知检点的肥大奶头上精巧地系着柔顺的云锦,淡白的丝帛下是粉艳的女体,恰到好处地遮掩着妈妈的胴体。
我毫不怀疑我的妈妈能使得任何雄性在见识到这般美艳骚态的一刻立即化作只懂交媾与射精的痴愚公狗一样扑上来的能力,毕竟女友就在一墙之隔被妹妹奸淫得放声浪叫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化作交配机器一刻不停地在妈妈身上泄卑劣欲望的。
我抚上母亲大腿根的娇嫩,感受到她的微颤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