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起,那个粗壮的巨物完全没入了夏荷的口腔深处,直接顶到了喉咙的最里面。
夏荷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
她感受到了龟头突破了喉头的环状肌肉,探入了食道的入口。
那种被异物侵入窒息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苏阳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退缩。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肌肉本能地包裹、挤压着那个入侵的异物。
而那个挤压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阳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个深埋在夏荷喉咙深处的龟头猛然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第一股精液的喷射力道最大,直接冲过了喉咙的阻碍,涌入了胃部。
夏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顺着食道向下流淌,所过之处都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喷射的力道逐渐减弱,但量却越来越大。
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有些甚至从鼻腔里倒灌出来,她不得不张开嘴想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让更多的精液涌了进来。
“咕……唔……咳咳……”夏荷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咳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更加用力地收缩,反而刺激得苏阳射得更多更猛。
精液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腔,然后顺着食道向下流淌。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隆起——那是胃部被大量液体填满后的自然反应。
白皙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凸起,撑开了丝绸睡裙的布料,在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容的轮廓。
春琴和秋月都看呆了。
春琴的手还握在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时那个部位剧烈的搏动。
她的掌心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流淌,滴在她的裙摆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秋月的玉足还被苏阳含在口中,她能感觉到随着他射精的动作,他的牙齿用力咬住了她的脚趾,力道大得甚至让她感到了疼痛。
但她没有叫出声,反而兴奋地颤抖起来——这是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顶端的小孔挤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时,夏荷已经完全瘫软在地。
她的嘴角、下巴、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有些还拉成长长的银丝,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口腔里还含着满满的浓精,她不敢吞咽,也不敢吐出,只能让那些液体在口腔里缓慢酵,散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肚子明显隆起,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丝绸睡裙被撑得紧绷,布料上甚至能看见湿润的水痕——那是从食道反流出来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苏阳松开了按着夏荷头的手。
他的欲望暂时得到了宣泄,但身体里的火并没有完全熄灭。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卿妃——姑姑已经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呼吸都微弱了许多。
他轻笑一声,抽出了在她腿间抽送的手指。
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手指举到苏卿妃面前,让她看清上面的情况,然后缓缓伸到自己的唇边,用舌头舔去了上面的液体。
那味道复杂而浓郁——有姑姑花蜜的甜香,有她汗水的咸涩,还有高潮时分泌的特殊体液的微腥。
“味道不错。”苏阳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
苏卿妃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苏阳的颈窝里,用这种动作表达自己的羞怯和臣服。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花心里不时还会挤出一点残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苏阳的裤子上,与夏荷喷溅上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淫靡的图案。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空调还在尽职地吹着冷风,以及几个女性粗重的喘息声。
棋牌室里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的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花蜜的甜香,足汗的微咸,还有唾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这气味浓烈而真实,充满了性交后的淫靡气息。
春琴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跪了下来,用舌头开始清理苏阳腿间的残留物。
她的舌尖细致地舔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卷走上面所有的精液和蜜液混合液,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虔诚而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秋月也回过神来了。
她用力抽回了被苏阳含在口中的玉足,然后用那只湿漉漉的脚踩在了夏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