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足弓摩擦着夏荷的脸颊,将丝袜上的湿黏液体涂抹在她皮肤上,同时也将自己足底沾到的、属于苏阳的体液蹭到她的脸上。
“好吃吗?”秋月的声音里带着挑衅,“少爷的精华……全部都被你吞下去了呢。”
夏荷还瘫在地上,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试着想要说话,但口腔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一张嘴那些流体就会涌出来。
她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情绪——那眼神里有满足,有骄傲,还有一丝对秋月挑衅的回应。
冬露也完成了对姑姑另一只玉足的清理。
她将那只脚小心翼翼地放回地上,然后站起身,走到苏卿妃面前,跪了下来。
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清理姑姑腿间的狼藉——那些蜜液、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苏卿妃的大腿内侧已经干了薄薄一层,但被冬露的舌头一舔,又化开成了湿滑的液体。
冬露的舌尖细致地清理着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残留。
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在清洗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当冬露的舌尖扫过姑姑花心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时,苏卿妃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她出了今晚第三次高潮的呜咽,虽然比前两次微弱许多,但确实是高潮了——花心里喷出了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浇灌在冬露的唇上。
冬露没有躲闪,反而张口含住了那片湿热,将所有的液体都吞了下去。
苏阳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春琴的头,像是在表扬一只忠犬;又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秋月的腰,示意她可以停下来了;最后看向冬露,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好了。”苏阳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性事后的慵懒沙哑,“麻将……还打吗?”
几个美婢都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苏卿妃也微微动了动,在苏阳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微弱地说“还打什么麻将……你这个坏东西……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着苏阳,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苏阳哈哈大笑起来。
他抱着苏卿妃站起身,怀里的姑姑轻得像一片羽毛——或者说,她故意让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完全把身体的重量交给苏阳。
苏阳转向春夏秋冬四个美婢,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既然不打麻将了……”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那我们就玩点别的吧。”
四个美婢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她们整齐地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地板,用最虔诚的姿态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苏阳抱着苏卿妃,走向棋牌室那张宽大的沙。他坐了下来,让姑姑横躺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四个美婢招了招手。
春琴第一个爬了过去,跪在了苏阳的脚边,开始为他脱去鞋袜。
夏荷也跟了过来,但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用舌头清理干净自己脸上的液体——那些精液、唾液、和秋月足底混合液的混合物,然后用那双湿润的嘴唇,吻上了苏阳的脚背。
秋月也爬了过来。
但她没有去碰苏阳,而是爬向了苏卿妃。
她跪在姑姑的身边,捧起了姑姑的一只手,开始用舌尖清理上面的每一根手指。
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像是在舔舐什么珍贵的珠宝。
冬露则安静地跪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等待着主人的进一步指令。她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此刻房间里的一切淫靡景象。
苏阳靠在沙背上,一只手抚摸着怀里的苏卿妃的长,另一只手向春琴招了招。
春琴会意,立刻爬上了沙,跪在了苏阳身侧,将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用脸颊轻轻蹭着那个刚刚宣泄过、但已经开始重新抬头的部位。
棋牌室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空调还在尽职地工作,但吹出来的冷风已经无法驱散空气中弥漫的炽热情欲。
麻将牌还散落在地上,有些被踩到了,出“咔哒”的脆响,但没有人理会。
那张麻将桌孤零零地立在房间中央,像是一个被遗忘的道具。
而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局,到底是三娘教子,还是三打白骨精,现在终于有了答案——都不是。
这是一个人与五具美肉之间的、最原始也最快乐的游戏。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在欲望的海洋里共同沉沦的、快乐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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