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苏阳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舌头还在秋月的脚趾间游走,但身体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下半身的刺激吸引过去。
夏荷的口技远胜于她的搓牌技巧——她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用舌头巧妙地配合着。
舌尖快地在龟头下缘的系带处扫过,那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口腔的吸吮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有感觉,又不会太重让牙齿刮到;喉咙甚至学会了放松,让龟头可以探入更深的地方,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喉头软肉。
“唔……咕啾……啾……”淫靡的水声从夏荷的口中传出,混合着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的脸颊深深凹陷进去,每一次深入都会让脸颊鼓起,然后随着吐出的动作而恢复原状。
几缕丝黏在她的嘴角,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晃动。
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春琴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心同样温热,但比口腔要干燥一些,摩擦起来带来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扫过顶端的小孔,收集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涂抹在整个柱身上,当成润滑剂使用。
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下面的囊袋,用掌心温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球体,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
秋月的玉足还被苏阳含在口中,但她已经无法专心享受这份“侍奉”了。
她的目光完全被夏荷和春琴的动作吸引,看着那个滚烫的巨物在两双美手的侍奉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青筋在皮肤下虬结凸起,随着搏动而微微跳动。
顶端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见上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苏卿妃的意识终于慢慢回笼。
她瘫软在苏阳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了正在生的淫靡景象——夏荷跪在苏阳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个粗壮的巨物,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春琴站在一旁,双手配合着套弄,眼神痴迷地盯着那个部位;秋月的一只玉足还被苏阳含在口中,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脚上了,而是死死盯着夏荷和春琴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而冬露——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美婢,此刻正跪在苏卿妃的脚边,双手捧着她的另一只玉足,正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趾缝间的唾液和汗液混合液。
她的舌尖探入每一道缝隙,卷走所有的液体,然后咽下去,喉结滚动,出细微的吞咽声。
苏卿妃的脸更红了。
她想说些什么,想说这太荒唐了,想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想说我是你姑姑啊——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嗯……啊……”
因为苏阳的手指又动起来了。
在刚才她高潮失神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没有离开过那片湿润的花园,而是继续在里面缓缓抽送,保持着那份快感的延续。
现在她的意识回笼,那份快感就变得更加清晰而强烈。
内壁的肌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吸吮他的手指。
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比刚才还要多,还要滑腻。
“姑姑好像……又湿了呢。”苏阳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到了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苏卿妃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是立刻就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她的腿根猛然收紧,夹住了苏阳的手腕,花径内的肌肉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大量温热黏腻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苏阳的手掌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
“啊啊啊啊——!!!!”这一次的尖叫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破碎。
苏卿妃的双眼再次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悬在嘴角剧烈颤抖。
口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胸口,在雪白的乳肉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苏阳的头,死死地攥住。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持续的时间却比刚才更长。
苏卿妃的身体在空中僵硬了足足十几秒,才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她瘫在苏阳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汗水浸湿了她全身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亮。
红裙已经完全被卷到了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根一片狼藉——蜜液、汗水、甚至还有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的一点淡黄色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而另一边,苏阳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夏荷的口腔实在太会侍奉,春琴的手法也太过精妙,秋月的玉足带给他的视觉刺激更是强烈——这多重快感的叠加下,他的身体已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
“夏荷……退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但夏荷正处在极致的兴奋中,她的口腔贪婪地吸吮着那个滚烫的巨物,舌头在顶端快打转,喉咙放松想要吞咽得更深。
她听见了苏阳的话,却没有立刻执行——或者说,她的身体拒绝执行。
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苏阳没有耐心等待了。
他一把抓住夏荷的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