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冬露含在口中的玉足猛然绷紧,脚趾蜷缩成爪状,深深陷进冬露的口腔黏膜。
“哈……哈……哈……”高潮过后,苏卿妃瘫软在苏阳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还会轻微地抽搐一下。
红裙已经完全敞开,一对丰腴雪白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激烈刺激而红肿挺立。
大腿完全分开,腿根处一片狼藉——肌肤泛着情欲的粉色,蜜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闪闪亮,毛被浸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花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冬露终于放开了姑姑的玉足。
那只脚此刻看起来淫靡极了——趾甲上的红色甲油在唾液的浸润下闪闪亮;趾缝间还残留着唾液和汗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足底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展现出来。
冬露的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嘴角甚至有被脚趾抓挠而留下的红痕。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春琴和夏荷也停止了动作。
但她们的手并没有离开姑姑的身体,而是继续轻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高潮后虚弱的母猫。
春琴的手指在姑姑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夏荷的唇贴在姑姑的锁骨上,浅浅地吻着。
而秋月那只一直在“工作”的玉足,终于从苏阳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足部的肌肤上。
足底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是足汗和某种更加黏腻的液体混合而成的产物,在灯光下闪闪亮。
脚趾上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丝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秋月将那只湿漉漉的玉足抬起来,伸到苏阳面前。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看向那只脚。
丝袜湿透后的质感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能透过丝袜看见足底皮肤细腻的纹理,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甚至趾甲下粉嫩的肉色。
湿黏的液体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层水膜,随着她脚趾的动作而拉出细长的银丝。
“少爷……”秋月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秋月的脚……好湿呢……”
她说着,用大脚趾的趾腹轻轻按压苏阳的嘴唇,将那些湿黏的液体涂抹在他的唇瓣上。
那味道复杂而淫靡——有足汗微微的咸涩,有丝袜化纤的淡淡味道,还有刚才在裤子里摩擦时沾染的、属于苏阳体液的独特气味。
苏阳张口含住了那颗沾满液体的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冰冷的丝袜,他的舌头顺着趾缝游走,舔舐着上面每一滴液体。
丝袜的纤维在舌尖的摩擦下出细微的“沙沙”声,湿黏的液体在他口腔里化开,味道浓郁而真实。
他吸吮着那颗脚趾,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头甚至探入了趾缝深处,细致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秋月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的另一只脚还踩在地上,但因为兴奋而微微踮起,足弓绷紧,脚跟离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脚尖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边缘,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透过丝绸睡裙的布料,能看见顶端两颗蓓蕾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唔……少爷……别舔了……秋月……秋月受不了……”她低声哀求着,但那只被含在苏阳口中的脚却主动地往更深的地方送,脚趾弯曲,勾住了他的舌头。
苏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纤维,用舌尖顶住趾腹,快地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打转。
唾液和丝袜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能感觉到秋月的脚趾在他口中剧烈颤抖,趾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刮擦着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春琴和夏荷交换了一个眼神。
春琴松开了还在姑姑小腹上画圈的手,转而伸向了苏阳的裤腰。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从刚才秋月用玉足侍奉开始,她就一直在忍耐。
现在看到少爷正在专心“品尝”秋月的脚,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苏阳西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
那层最后的屏障终于被掀开,一个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弹了出来,顶端还带着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闪亮。
夏荷的反应更快。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个滚烫的器物。
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搏动的脉动,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手心烫伤。
顶端的小孔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给我……少爷……给我……”夏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哀求着,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