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她不应该幸灾乐祸。
但她控制不住。
谢安听到“仿生人”的时候,放下酒杯,认真地想了想这三个字。
仿。生。人。
模拟生命的人?
不是真人,但看起来像真人?
谢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已经说了三次“有意思”了。
童子决定不再吐槽。
因为他现,老爷说“有意思”的时候,是真的很高兴。
皇宫里,皇帝听到王一诺说要“长得帅的——比马文才还帅的那种”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太监“那个马文才,是谁?”
大太监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回皇上,臣不知。”
“去查。”
“是。”
皇帝重新看向天幕,目光复杂。
那个女子,挑男人跟挑衣裳似的。
长得帅的,身材好的,嘴甜的,有眼色的——
她说这些要求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
好像她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对。
不是“好像”。
她确实配得上。
因为她身后站着两个哥哥,一个愿意为她占地,一个愿意为她绑架。
皇帝忽然觉得有点酸。
是羡慕。
羡慕她有那样的哥哥。
天幕上,王然之说“要那么好干嘛?反正用不了”的时候,整个书院的男学子都沉默了。
荀巨伯的脸涨得通红,“什么叫用不了?”
他压低声音,对梁山伯说,“他怎么说的这么直接?”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别问了?
荀巨伯闭上了嘴,但脸上的红色一直没退。
王阑听到“用不了”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然后——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很短,很快被她捂住了嘴。
但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旁边一个女学生凑过来,小声问“你笑什么?”
王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那女学生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的人。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