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这样了。。。。。我真的很讨厌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样子。”
她轻轻抚摸着姜渡的小腹,语气里带着委屈。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姐姐你变了。”
姜渡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眼神空洞。
连死亡都无法进行的抗议。。。。。。
还有什么意义呢。
。。。。。。。
“姐姐,你知道吗?”
她贴着姜渡的耳朵,轻声呢喃。
“我把那个男人救活了。”
。。。。。。。。。。。。
“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他说,你每周都会去他的坟前,对着躺在病床上倾诉那些你不敢对我说的话。。。。。”
“听着系统提示能量值上涨的声音,你很开心是不是?”
“姐姐……你明明就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家人,又为什么非得用死来反抗我们之间的约定呢?”
。。。。。。。。。。。
“难道我就不能有恨吗!”
姜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他打我的时候很痛,他把死后的债务很多,我恨他有错吗!”
“那妈妈死去的时候呢?”
罪猎的声音微微拔高,她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姜渡。
姜渡看着罪猎的眼睛,呆愣了许久。
最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
电视演着老旧的动画片,空气的死寂却愈发热闹。
罪猎将姜渡拥入怀中。
“这次就算了。。。。既然你那么不愿意,那这个约定就延——”
“求你了。。。。。。”
“我腻了。”
罪猎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重新躺下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姜渡,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腻了也没关系。”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我会陪你,一直腻下去。”
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播放着。
屋外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
暗室的门紧闭着。
那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麻雀,好似永远也飞不出这个用爱编织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