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姜悦举着一个簸箕,蹲在雪地里冻得小脸通红。
当那只灰色的小麻雀跳进陷阱里的时候,她兴奋得扑过去把麻雀紧紧攥在手里。
她用一根细细的红绳绑住麻雀的腿,蹦蹦跳跳地跑到姜渡面前炫耀。
姜渡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里那只扑腾着翅膀、惊恐万分的小麻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可看着姜悦那喜悦的笑容,她还是鼓励的拍了拍手。
“很聪明哦悦悦,一次就学会了”
麻雀系着红绳,无法逃脱,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拉扯感。。。。。姜悦开心极了。
她把麻雀放在纸盒子里,铺上棉花,撒上小米。
可那只麻雀却一口都不吃,只是不停地撞着盒子壁,撞得头破血流。
那晚她跑到姜渡的卧室,哭的满脸鼻涕。
“姐姐……我的麻雀先生怎么不吃饭了?它是不是讨厌我?”
收起手中的书,姜渡摸着她的头,牵着她的手走到院子里。
“讨厌的话。。。。。或许有吧。”
“因为麻雀先生不喜欢被绑住啊。”
那声音很轻,却也重重砸在姜悦的心中,她看着姐姐的手解开自己指尖上的红绳。。。。。。
“它们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鸟,可一条命,却倔强得很。被人抓住后,会绝食,一天之内就会死掉。”
“好了,你也过了瘾了。。。。把麻雀先生放掉吧。”
。。。。。。。
“我不要。。。。。。”
她本以为。。。。。只要将食物用吸管放进胃里,那鸟儿就不会死去。
但。。。。。姐姐没有告诉她,抑郁,也会让鸟儿死亡。
哗啦——
伴随着那身着赤红婚服的身影滑落,主持人的祷告词停滞在口中。
昏黄的灯光下。。。。。一场只有二人的婚礼。。。。。
姐姐死在了现场。
。。。。。
“大。。。大人,这这。。。。”
“你走吧,我自己来就好。”
小精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罪猎扯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看着姐姐缓缓倒下去的身影,女孩流不出来泪水。。。。。。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股复杂的笑容。
她缓缓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起姜渡冰冷的身体。
用力按住姜渡脖颈上的伤口,纯白的火焰在她掌心燃烧,一点点修复着那致命的伤痕。
“姐姐,我说过。”
她抱着姜渡,一步一步走回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有我在。。。。。。你绝不会出事的。”
。。。。。。。。。。。。。
不知过了多久,姜渡再次睁开了眼睛。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画面来回闪着她的眼。
罪猎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上那被强迫穿上的婚服,也不知再何时被褪下,换成了简单的便装。
“姐姐,你醒啦。”
感受倒姜渡的苏醒。
旁边的罪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浓浓的血丝,嘴角却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