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姜渡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散落的头发染上血迹,让她的身影显得更加破碎。。。。。
不等她反应过来,罪猎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温热的粥混着铁锈的味道,涌入喉咙。
“咳咳咳——!”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另一边脸上。
“是你不要再消磨我对你的爱了!”
一次又一次的劝慰。。。。。在罪猎耳朵里听来,听起来不必紧箍咒好听多少。
持续的施压,终于是让她的心理再次失控。。。。。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啊!”
她扔掉手里的碗,粥洒了一地,白色的瓷片碎裂开来。
“我低声下气地求你,我给你道歉,我给你做饭,我给你疗伤!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有那么恶心吗?!”
“宁愿对着那个浑身发臭的怪物笑,也不愿意对我笑一下!你宁愿和她约定三天后跑路,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还我这不算什么。。。。。。她对你做出过更过分的事情吧。。。。。。”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她死死掐着姜渡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告诉你姜渡!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大不了。。。。我。。。。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飘忽,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我杀了你!对,我杀了你!”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
歪着头,空洞的眼底流着泪。
不同于罪猎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姜渡像是死了一样。
她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身下白色的床单上,晕开。。。。如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姜悦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和后悔。
“姐姐……姐姐我错了……”
她颤抖着松开手,慌乱地去擦姜渡嘴角的血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生气了……”
“你打我吧,你打我好不好……”
她解开锁链,抱着姜渡身子,抓起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可姜渡的手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打在脸上她都怕折了那纤细而脆弱的手腕。。。。。
“别不理我……姐姐别不理我……”
“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别这样……”
“我再也不打你了……真的再也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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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看!我抓到麻雀先生了!”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整个院子都被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