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就站在她面前,问:“贝尔摩德?你怎么了?”
“……波本,啊呀,BOSS也叫你来了吗?”贝尔摩德轻轻笑起来,问。
被叫做波本的年轻人微微皱眉:“没有,我只是接到了来这里的通知,所以找我做什么?”
“有任务哦?”贝尔摩德亲昵地揽住波本的肩膀,忽略掉金发青年微微僵了一瞬的动作,说,“你得换身衣服,跟我去参加宴会。”
“什么宴会?”
“唔,慈善晚宴,你知道的,你外曾祖父喜欢这个。”贝尔摩德笑吟吟地说。
金发的青年看了她一会儿,也笑起来,笑容甜蜜又乖巧。波本说好,我们应该是去见某个人的吧?
哎呀,波本和琴酒就是不一样呢。
贝尔摩德想,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存在,那位先生却非要说波本和琴酒很像,反正贝尔摩德是不这么觉得。小零就是小零,Gin就是Gin,他们都应该是自己。
Gin已经离开了,小零……也不该留在这里。
她带着波本离开。
当晚,贝尔摩德做了易容,披着斗篷,穿了黑色的衣服,离开了她居住的酒店。她走得很小心,一路上都非常谨慎,但是到目的地附近的时候,还是被人拦住了。
“你是谁?”
拦住她的是个脸上有伤的年轻女人,身手很敏捷,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贝尔摩德完全有把握打赢这个女人、进入到里面的建筑,但那不是她的目的,她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见到某个人,或者向他传递消息。
她说:“你是A。U。R。O的人,是吗?”
那个浅棕色头发的女人没有回答。
贝尔摩德继续说:“我知道你,你是A。U。R。O的杀手,你为Gin工作。我有事要跟他谈,这件事很重要——”
她用了跟平时不同的语气,模仿了她姐姐年轻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一方面是因为她绝不能暴露身份,那样会连累小零,另一方面……或许这就是她真实的心情,只是要借姐姐的性格才能表达出来。
她在害怕,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毫无意义的东西,而且因为她猜到了那位先生想做什么。
或者说,想看什么。
Gin从来不是什么性格好、愿意谈判的人,也跟仁慈与犹豫沾不上边,所以面对那位先生派去找他的人,他会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杀了对方。
或许他不会杀贝尔摩德,但从没见过、也没有交情的“波本”……
贝尔摩德不敢赌。
如果那位先生想看的就是Gin杀死小零,她别无选择,只能背叛组织,去杀那位先生。逃走没用的,姐姐早就已经向她证明了,但是她还可以求助Gin。
“不能。”
那个脸上有伤的女人回答。她死死地盯着贝尔摩德,眼神有种怪异的锐利,以及专注。
“……”
“离开这里。”
对方表现出了坚决的态度,于是贝尔摩德决定做最后的尝试。她跟那个叫做Edel的女人打了一架,意识到对方似乎患有某种精神疾病后就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给那个女人留下了一块手表,就离开了。
这块手表后来被放在了黑泽阵的桌子上。
赤井秀一把它拎起来,好奇地问:“所以她是谁?你的老情人?”
黑泽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伸出手,赤井秀一就把手表放回到了他的手里,银发男人拧开了手表的表盖,看到里面的编号,然后把手表扔了回去。
“我以前送给别人的礼物。”他冷淡地说。
他当然记得,这是他给贝尔摩德的,所以跟Edel见面的人是贝尔摩德,再加上乌丸希望跟他见个面的事,黑泽阵不想也知道贝尔摩德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赤井秀一点点头:“所以你真的有老相好——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黑泽阵:“……”
他还没动,Edel就做出了要跟赤井秀一打的动作,赤井秀一熟练地躲到了黑泽阵身后,Edel就盯着他看。
Daisy窝在一旁的沙发上,抱着膝盖打哈欠,已经困得眼泪花花。
至于那边的几个人,她完全不担心,并且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根本不会打起来的,不会的,Zzzz……
“她的代号是贝尔摩德,真名是莎朗·温亚德,你上个月还跟我说过的女影星克丽丝·温亚德是她的……”
“哦,她的女儿。”赤井秀一点点头,已经理解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