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泽阵漫不经心地回答。
“现在?”赤井务武又问了一遍。
“嗯。”
“……”
对话好像陷入了僵局。
赤井务武想劝Juniper再等等,但他知道Juniper不会听他的话。
维兰德的儿子一直是这样,Juniper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也知道这么做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但只要做出了决定,Juniper就不会回头。
他再次叹气,离开了城堡。
他找到维兰德的墓碑,坐在墓碑前,沉默地看了很久,对着墓碑说:“维兰德,看,你养的好儿子。”
维兰德没有回答。
赤井务武回到英国,告诉玛丽,他没能说动Juniper,或许A。U。R。O跟乌丸集团以及那个组织背后的其他势力很快就要开战。从欧洲到美洲,从表面上能看到的世界到更阴暗的角落,一场暴风即将袭来。
“我去找他。”玛丽站起来,说。
“别去了,”赤井务武拉住她,说,“我们阻止不了他,就像我们当年阻止不了维兰德。”
不只是Juniper,还有整个A。U。R。O。
A。U。R。O是个很特殊的机构,比起一个组织,他们更像是一个“家庭”,他们能延续到现在除了仇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那就是维兰德本身——而现在,维兰德死了。
他们会为维兰德报仇,会为在两年前死去的所有同伴报仇。
“如果维兰德还活着……”
“他已经死了。”
“是啊,维兰德已经死了。”赤井务武叹气,从衣帽架上拿了帽子,就往外走。
玛丽问他去哪里。
赤井务武说,他还是想去找找,能帮助或者是阻止Juniper的人。无论哪边都好。
……
四月份。
乌丸集团死了不少人。
局势越来越紧张,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除了明面上开战,【A】和【C】的不对付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而塔里的另外几个“大人物”都对此冷眼旁观,让有心探查的人摸不清状况,只能看到一团迷雾。
贝尔摩德推开沉重的门,走进昏暗压抑的房间里,刚进门,就听到那位先生在叹气:“我当初不该放他走的。”
这句话他两年前就说过了。
贝尔摩德低着头,没有回应。她知道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那位先生也不需要她回答。
贝尔摩德记得,那位先生当然也记得,所以他说完就笑起来,从抽屉里找出了两年前收到的那张照片,照片里银发的小孩倚在一个金发男人怀里,睡得很沉。
【A】的儿子,吗?
那位先生缓慢地把照片撕成碎片,对一直等着他的贝尔摩德说:“看来Gin已经没有耐心了,我还以为他能多等几天。”
他顿了顿,又说:“他是没有耐心,还是没有时间……呢?”
那个银发的青年……那位先生想,虽然Gin有很多问题,也不怎么听话,但确实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刀。只可惜,现在不在他手上了。
贝尔摩德等了很久,直到那位先生把照片的碎纸片丢进垃圾桶,看向她,她才问:“他做了什么?”
“小打小闹而已,”那位先生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去跟他见个面吧,莎朗,带上小零,让他见见自己的‘弟弟’。”
“见面?”
贝尔摩德有些不理解。
她已经整整两年没见过琴酒了,自从离开乌丸集团,琴酒就没有再出现过,虽然能得到他偶尔在哪里出没的消息,但要遇到他几乎不可能,更不用说正式的会面了。琴酒根本就不打算跟他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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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那位先生笑着回答,“我约了他,就在洛杉矶,他会出现的。”
贝尔摩德离开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她脸上还是神秘的笑,藏在大衣里的手却慢慢攥紧,认识她的人都是组织里的千面魔女,有人害怕她,有人想从她手里得到什么,但他们都不会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忽然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