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瓷?”
碧泉瞥了他一眼,“萧玉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那些破瓷碗?”
“太后那边我自会去说,说是水匪劫船,引爆了火药。”
“今天只要顾长清的脑袋沉江,林圣女就会给你江南商会第一把交椅!”
萧玉龙猛地咬牙。
“炸!”
“连人带船,给我轰碎了他们!”
碧泉抬起手。
“传令各坛口!”
“火烈阵准备!”
“海里养了三年的‘三十六铁鼋’,也把机括给我松开。”
“就算沈十六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得给我在这喂王八!”
随着碧泉一声令下。
楼船上的弓箭手全部将沾着猛火油的火箭搭在了弦上。
箭头直指前方那片被海雾笼罩的水域。
……
十里外。
货船正在破浪前行。
风帆鼓得饱满,船极快。
江远帆握着船舵,突然皱了皱眉,把嘴里的烟斗拿下来。
“沈大人。”
沈十六走到舵位旁“怎么了老江。”
“风向没变,但水下的浪涌不对了。”
江远帆凭着三十年在水上讨生活的经验,死死盯着前方的雾气。
“这水底下的暗流全乱了。”
“面儿上起的是顺风浪,底下的江涌却像是撞上了一道铁墙,带着旋儿直往回倒灌。”
底舱里。
公输班背着他的铁箱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上闭目养神。
突然,他耳朵贴着的船底木板,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公输班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水底传来的震劲!”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冲着楼梯口大喊。
“沈大人!停船!”
“水下面有大范围铁索拦江的机关震动!”
公输班的话音刚落。
“嗖——”
一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声,直接撕裂了前方的海雾。
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在雾中猛然亮起!
紧接着。
“嗖嗖嗖嗖——”
成百上千道带着硫磺气味的火箭,如同满天流星,从海雾中铺天盖地地射了过来!
江远帆瞪大了眼睛。
“是火船阵!他们把整个入海口给封死了!”
沈十六猛地拔出早卷了刃的绣春刀。
“左满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