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齐齐往左偏。
雷豹脸色猛地一沉。
“老魏!别直冲那条口子!”
老魏勒马回头“怎么?”
雷豹死死盯着烟里。
火光一晃,那条所谓生路后的龙雀旗又露出几面。
不多。
但每一面都插得极巧。
正好在洛家军和齐王骑汇合的路上。
只要洛青山带人从那里冲出,远远看去,便像洛家军、齐王骑一同护着龙雀旗突围。
雷豹咬牙“这哪是口子,这是套脖子的绳!”
老魏后背一寒。
“那走哪边?”
雷豹趴低,耳朵贴着废船桩旁的泥水,听了一瞬。
下面有空响。
他摸出第二颗震天雷,咬开火捻。
“右切!”
“先炸这条沟!”
老魏一愣“你确定?”
雷豹骂道“不确定也得炸!顾大人不在,没人给咱们慢慢验尸!”
震天雷砸进水沟。
轰!
泥水炸起数丈。
几名藏在沟里的海寇被掀翻,船肚里两架短弩也被炸裂。
弩机已经上好,只等洛家军入道便射。
一面还未展开的黑底赤雀旗滚落出来,旗杆上绑着几截染血洛家甲片。
老魏眼珠子当场红了。
“娘的,这是要拿洛家死人做旗杆啊!”
雷豹吼道“右切,绕烽火台!”
老魏不再迟疑,长枪一挥。
“齐王骑,右切!”
阵后,柳如是披着从海寇身上扯来的湿蓑衣,低头混在退下来的伤兵里。
她没有硬闯。
只是借着烟乱,贴着破船影子往里走。
旗杆后,有一名戴银钩面具的女人正在低声吩咐。
那女人身上没有海腥味。
反而有一缕极淡的月桂香。
柳如是眸光一动。
银月坛的人。
女人身旁的木匣半开,露出几枚银钩铜扣,还有一截烧焦的纸边。
纸边上只残留几个字
“洛青山……”
“龙雀……”
“齐王骑……”
“顾……”
柳如是眼神冷了下来。
不是完整证据。
只是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