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咬牙。
“那谁带?”
齐王抬手点人。
“老魏。”
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骑将出列,甲上还沾着井泥。
“末将在。”
齐王道“三百骑,跟着洛风走白石沟。”
洛风从旁上前,左臂缠着血布。
“我带十名斥候引路。”
洛青山脸色立沉。
“洛风。”
洛风垂眸。
“父亲,路是我探的。”
洛青山走近,压着火。
“你母亲让你留最后一箭,不是让你把最后一口气也留在外头。”
洛风没有争。
他取下空箭囊,递给身边斥候。
“我不射箭,只带路。”
洛青山冷冷看着他。
“你上回也说只探路。”
洛风沉默一息。
“这回听命。”
洛青山道“你最好记得。”
赵虎小声嘀咕。
“这话听着也不可信。”
顾长清点头。
“确实。”
洛风看了他一眼。
顾长清递过去一条白布。
“绑在左臂上。”
洛风问“为何?”
“让他们以为洛家斥候伤重,还敢出城。”
顾长清看向远处雪沟。
“敌人不会放过一个受伤的洛家少将。”
“敢咬你的,就是旧羊场外哨。”
沈十六冷声道“飞鹰上墙。”
飞鹰已站到垛口,试了试风,长弓压低。
“旧羊场南缘,在极限射程内。”
顾长清又道“雷豹留下。”
雷豹一怔。
“我不去?”
“他们认得你的脚法。”
顾长清道“你一出城,他们就知道我们真救人。”
“洛风出城,他们会以为我们救的是账册。”
雷豹摸了摸鼻子。
“合着我这双脚,现在也成物证了?”
柳如是淡声道“你终于有点用处。”
雷豹“……”
“柳姑娘夸人,真像给人上坟。”
角门开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