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部若被特木尔吞回去,明日压到本王北境的,就是完整的瓦剌先锋。”
“本王救的不是黑鹰部。”
“本王救的是自己的北境。”
顾长清看了他片刻。
“王爷舍得?”
齐王冷哼。
“三百轻骑,换瓦剌内乱坐实,值。”
顾长清看了他一眼。
齐王这人,心不干净。
账却算得明白。
“不过本王有个条件。”
沈十六道“说。”
齐王指向金玄弼。
“这叛臣押回城后,三方共押。”
“锦衣卫,洛家,齐王旧部,各派一人看着。”
拓跋昭急声道“他是扶余的叛臣!”
拓跋烈抬手,按住了他的肩。
只按了一下。
拓跋昭便不再动了。
齐王转向他。
“正因他是叛臣,才不能死在半路上。”
顾长清点头。
“王爷这话能听。”
齐王盯着他。
“你夸人能不能少带刺?”
“习惯了。”
顾长清咳了两声。
柳如是把温水递到他手边。
城外吊篮再下,将那黑鹰部的骑兵拉入角门。
人刚落地,柳如是便用银针挑开袖口,缝,腰带暗层。
没有铃。
没有毒粉。
只有两处箭伤,一道刀口。
骑兵跪地,先向阿古拉行黑鹰礼。
阿古拉扶住他。
“巴音赤还活着吗?”
骑兵点头。
下一息,又哑声道
“现在活着。”
“特木尔把他围在旧羊场,亲兵不到两百。”
“黑火箭一起,就是处刑。”
阿古拉转过身。
“给我一匹马。”
顾长清道“你去可以。”
阿古拉眼底一亮。
顾长清补了一句“但你带不了队。”
阿古拉胸口一滞。
赵虎抱臂。
“顾大人说的没错。”
“你现在一出门就想着拼命,拼完了谁带着证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