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宁长枪顿地。
“封铜管。”
叶云泽立刻带禁军以湿布,泥灰,铜盆压住暗槽。
韩菱额上渗汗,声音紧“顾长清,阿生撑不住了。”
顾长清俯身,按住阿生腕骨。
“阿生,听得见吗?”
阿生目色涣散,嘴里仍喃喃着“我……不是药……”
“对。”
顾长清声音低下来。
“你不是药。”
“所以你要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阿生喉咙滚动,像是从很深的梦魇里往外爬。
“血册……”
顾长清凑近“血册怎么了?”
阿生抖“不是……给齐怀璧……”
齐怀璧一直安静站着,此刻目色终于变了。
顾长清问“那给谁?”
阿生嘴唇动了半天。
“德王……”
太后指尖扣住扶手。
“闭嘴。”
阿生听见她的声音,整个人剧烈抖。
顾长清抬手,捂住他的耳朵。
“别听她。”
“听我的。”
“你想活,就说。”
阿生眼泪滚下。
“德王……早死了……”
满殿死寂。
阿生喘得艰难。
“她说……血够……德王会醒……”
“可是……没醒……”
“血册……要乙三七的血开……”
顾长清目色彻底沉下去。
太后盯着阿生,声音轻得可怕。
“贱种。”
宇文宁长枪一横,挡在阿生棺前。
“母后慎言。”
太后抬眼看她。
“长安,你也要护这个药?”
宇文宁声音冷。
“他不是药。”
“他现在叫阿生。”
顾长清低头继续压住阿生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