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得厉害,却还在风里撑着。
赵虎抱拳。
“青石岭旧部,听令。”
程铁山啐了一口。
“沈家老卒,听令。”
洛风肩上还带伤,站在强弩队前。
“洛家军,听令。”
齐王旧部那边沉默了很久。
终于,有一名年轻校尉摘下头盔,单膝跪地。
“齐王亲军左营,暂听沈大人调遣。”
他说的是暂听。
沈十六没有纠正。
“够了。”
雷豹抬手“腿烂着呢,也在。”
沈十六看他一眼。
“斥候归你。”
“听风,辨马,定方位。”
“你不许下城。”
雷豹张嘴要骂。
沈十六冷冷道“你现在下城,不叫夜探,叫给瓦剌送肉。”
雷豹把话咽回去,哼了一声。
“行。瓦剌放个屁,我都给你听出是哪个部的。”
公输班抱着木箱。
“工坊归我。”
雷豹立刻补刀“你先把饭吃明白再归你。”
公输班看他。
“饭归谁?”
雷豹愣住。
“……你先别管饭,活到饭点再说。”
徐敬之站出来,炭笔在册上落下。
“百姓劳役,由老夫编。”
“每十户一甲。”
“有老人孩子的,少搬重物,多做草绳,拾柴,煮水。”
“壮丁搬石,妇人分粮熬药。”
“谁家多领一勺,谁家少领一口,都记在册上。”
刘老根举起手。
“徐先生,老汉会打井,也会看土。能不能不去搬石?”
徐敬之看他。
“你叫什么?”
“刘老根。”
“记下。刘老根,带十人,查旧井,菜窖,冻土。”
刘老根咧嘴。
“成。老汉终于不是白吃饭的了。”
旁边少年急了。
“我呢?我能上墙。”
沈十六看他。
“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