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太后击退了耶律宗真,我们就回宋朝去。”——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一日不日,如隔三秋。老婆,我来啦
郑耘:呜呜,腰疼
第120章打跑了废帝
萧孝先不敢置信,惊讶道:“就这么简单?”
郑耘点头:“就这么简单。”
萧孝先将信将疑,狠狠瞪了几人一眼,恶声道:“你们如今在中京,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郑耘见他瞬间变脸,不免有些好笑,不过还是乖巧应道:“您放心。”
他与萧孝先相处这些时日,多少有些情分在。如今目的已经达成,没必要将人逼上绝路。何况此人见利忘义,留着他对宋朝未必没有用处。
萧孝先却不知郑耘这番心思,只怕对方为了生事,泄露了自己的机密。可他又不能动手除去此人,打定主意暗中派人盯紧郑耘,以防他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送走了萧孝先,郑耘和白玉堂回到房中。房门刚一关上,白玉堂便“变脸”了:“你喜欢老头?”
郑耘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方才自己与萧孝先勾肩搭背的事。听着那醋意滔天的声音,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虚,目光不由躲闪开来。
白玉堂却不肯放过他:“王爷,看着我。”
郑耘生怕对方又要给自己上“男德课”,赶忙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撑着头哼唧道:“好累啊…这一路,真是累死我了。”
这话倒也不是全然说谎。在雁门关大营里整日提心吊胆,带兵救援又是一路快马加鞭,直到此刻才能喘口气。
白玉堂没有如他预料那般开始“上课”,只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坏笑着凑近:“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虽是君子,可一看见王爷,就忍不住了,既想动口,也想动手。”
郑耘被迫望向男友的脸,见他的五官似乎有了些变化。虽然还是同一副样貌,却仿佛突然年长了二十岁,一下子变成了四十上下的模样。
白玉堂的吻落了下来,轻轻舔舐着他的双唇,嗓音低哑地问道:“喜欢么?王爷若是喜欢老头,我便这样伺候你。”话音未落,手已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郑耘明白他又使了易容术,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揪住他的耳朵,气哼哼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用这易容术了吗?”
白玉堂并不挣脱,反而装出吃痛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狡辩:“我是答应过王爷,不再用易容术装成别人来骗你,可我如今又没装成别人呀。”
郑耘手上其实根本没用力,可见他这副委屈模样,心还是软了下来,松开了手。
白玉堂得寸进尺,一把抱住心上人,将头搭在郑耘肩上,双唇轻轻贴着他的脖颈。舌尖在那片丝滑的皮肤上游移,品尝着爱人的滋味,留下点点暧昧的桃红。
他的指尖在郑耘腰间的软肉上滑动,每轻点一下,郑耘便好似被电流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我原以为王爷是跟我处久了,有些腻了,想换换口味。这才变个样子,给王爷添些情趣。”白玉堂轻喘着,吐息灼热,“王爷若是不喜欢老的,喜欢嫩的,我这就变回去。”
郑耘面色绯红,低声啐了一口,羞赧道:“什么嫩的、老的,你当是挑黄瓜呢?”
白玉堂嘻嘻一笑:“黄瓜老了怎么吃?自然是嫩的才好,又硬又直…”
郑耘大窘,一把将他推开:“我没说那儿”
白玉堂顺势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丝丝的诱惑:“那王爷说的是哪儿?”
见郑耘红着脸瞪了自己一眼,那含羞似怒的模样,勾得他心痒难耐。白玉堂低笑一声,嗓音更加低哑:“王爷,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绝不卖老黄瓜。要不您来尝尝?”
“呸!”郑耘气恼道,“王婆卖瓜。”说着,转身就要走。
谁知白玉堂握着他的手轻轻一拉,又把人带回了怀中。
*
萧孝先调来了五千兵马,都是长期驻扎在边关的精锐,按理说这群将士日日操练,即便人数不算太多,击退耶律宗真也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双方依旧僵持不下,半个月过去了,耶律宗真照样天天来城下叫阵。
郑耘不免觉得蹊跷,上城楼观望了一回,倒是看出些门道来。
双方打仗,只摇旗呐喊,却不见真刀真枪地拼命。这般打法,只怕这辈子也分不出胜负。
萧耨斤见郑耘站在城头,一脸不以为然,又与身旁的白玉堂低声嘀咕着什么,料想他心中已有对策,便扬声唤道:“北平王。”
郑耘不知道她找自己做什么,与白玉堂对视一眼,警惕地走了过去。
萧耨斤开门见山:“如今迟迟无法退敌,你有什么法子?”
郑耘朝城外战场一扬下巴:“太后难道没瞧出来?大家打仗,只出工不出力。”
萧耨斤见他一眼看穿,于是直截了当道:“双方领兵的将领本是亲戚,战场上见面,自然要留几分情面。”
郑耘点头:“不错。这两名将军不光认识,更与耶律家、萧家沾亲带故。无论最终是您赢了,还是废帝赢了,他们都能沾上光,所以谁也不愿往死里得罪对方。”
这群人早已位极人臣,即便有从龙之功,也升不到哪儿去了,自然没必要再豁出性命去拼杀。
萧耨斤看向郑耘,有些不解:“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郑耘无奈道:“太后,有道是‘千里做官只为财’。这群人早已官居极品,您指望他们为您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萧孝先之所以拼死拼活,一是若姐姐输了,他也得跟着完蛋;二是他心里还盼着能更进一步,当上国丈。若非如此,谁会这么卖命?
萧耨斤细想之下,确是这个道理,赶忙追问道:“那该如何激励他们?”
郑耘却一耸肩:“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