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爷爷只是吼他几句。”我说,“妈妈去看看,乖,你俩跑到外面,万一出事,爷爷会更生气的。”
我来到门口,刚一打开门,便听到“啪”一声巨响。
通过门缝,能够看到门外不远处,苏怜茵正扶着郁爸爸,一边用手顺着他的背,郁隽垂着头,脸上已经印了个手印。
我拉开门的这一刻,郁爸爸正在骂:“废物!连间幼儿园你都管不好!把孩子弄成这样!”
苏怜茵轻声劝着:“爸爸,您先别急,医生都……”她说着,忽然脸一动,看到了我。
她的脸色立即难看起来,皱起了眉。
我知道她的意思,孩子不是郁隽的,让老人家动这么大气确实亏。
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现在肯定会去帮忙拉架。
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想。
眼睁睁看着郁爸爸挣开苏怜茵和保镖,结结实实地给了郁隽一角。
我关上门。
回来时,迟雨和迟腾就站在不远处,因为隔音的关系,他们听不清楚。
我对他们解释:“爷爷在外面骂爸爸呢。”
迟雨立刻扁了嘴巴,眼圈红了:“是不是因为我告状了……”
“不是,”我说,“只是因为爷爷觉得爸爸没有保护好哥哥,没事的,他只是太生气了。”
迟雨抽抽鼻子,吧嗒吧嗒地流泪。
迟腾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头,说:“别哭了,爸爸骂儿子很正常嘛。”
“这又不是把把的错……”迟雨抽泣着说,“而且、而且把爷爷气坏了怎么办……”
我安慰着迟腾和迟雨,心里却觉得酸溜溜的。
我承认这想法很偏颇,但坦白说,现在我连郁爸爸也没办法面对。
我爸爸肯定不知道,范伯伯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些把酒言欢,一起下棋聊天,讨论经济时事的日子,全都是带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