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以前曾告诉我,说范伯伯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的、纯粹的朋友。
可人家是郁隽的爸爸。
所做的一切,正如苏怜茵所说,是为了他自己的孙子孙女。
我也弄错了,还以为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是向着我的,把他当亲人,有时甚至当爸爸,可是……
等我跟郁隽掰了,也就没这个“亲人”了。
直到迟云醒来时,郁爸爸才回来。
迟云肯定是被疼醒的,睁眼时皱着小眉头,眼圈也红着。
虽然以前三只的生活条件不算好,但也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伤,他已经表现得很坚强了。
我正安慰着我的宝贝,郁爸爸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苏怜茵。
他原本脸色不太好,但一见迟云睁眼了,立刻露出笑容,来到床边说:“小男子汉醒了,睡得好不好呀?”
迟云撇着嘴巴说:“爷爷,我的胳膊疼……”
“呵呵,别怕,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他说着,拉开自己的袖子,露出了那上面狰狞的伤口,“你看爷爷小时候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在一点也不痛了。”
迟云的注意力立刻被引了过去,迟腾也问:“爷爷的伤口好大,这是怎么弄的呀?”
“是爬树跌下来弄得呀。”郁爸爸笑着说,“但是就算这么大,最后也能愈合,而且爷爷也很强壮呢,小云彩也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他说着,攥紧拳头,比划了个强壮的样子。
迟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这时,迟雨问:“爷爷……我把把到哪里去了?”
从郁爸爸进来,她就一脸欲言又止了。
郁爸爸还没说话,苏怜茵在旁边说:“爸爸正在隔壁,医生……”
“茵茵!”郁爸爸看向她,满脸不满,“到外面去!”
苏怜茵虽然出去了,迟雨却不干了,带着哭腔问:“医生在给我把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