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个小插曲,我再次冷静了几分。
继续伪装,郁隽是否会伤害孩子是个未知数,但撕破脸的话,我和孩子绝对都不会好过。
不过,就算是失忆状态,我现在也得正在生他的气才行。
气氛安静而尴尬。
忽然,我感觉到一只手正抚上我的腰。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扭过头,正对上郁隽的眼。
我的本能反应是抗拒,然而郁隽却猛地一收手臂,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正要挣扎,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随后是保镖的声音:“老先生!”
迟腾和迟雨立刻冲到门口。
郁隽动作一停,我赶紧扯开他的手臂,瞪他。
来人是郁爸爸,他先是摸摸两个小的,又疾步走进来,来到病床边,心疼地看了看迟云。
迟雨跟在他身后,叽哩哇啦地告状:“都怪金银,他把我葛葛从滑梯上推下来了!”
这次迟腾不失时机地补充:“金玉还在笑。”
郁爸爸听得脸色发青,扭头瞪向郁隽。
郁隽立刻说:“已经在处理了。”
郁爸爸瞪着他。
显然他是震怒了,眼神极为凶悍。
郁隽垂下头,我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说:“您别担心,医生说只是皮外伤。”
“你跟我出来!”郁爸爸完全没理我,对郁隽命令了一句,转身出了门。
郁隽顺从地跟他出去了,迟腾和迟雨对视一眼,两个人正要跑,我赶紧拉住他俩,说:“你们在这里看好哥哥,妈妈去看看。”
迟雨着急地说:“爷爷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