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去叫她进来。”
郁隽没答话。
我便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这一刻,心里的感受还是颇为复杂的。
然而,手刚刚搭上门把,身后便又传来了郁隽的声音:“菲菲……”
我握紧门把手,有点烦躁,因此没有转身。
“权御有问题。”他说,“不要跟他在一起。”
我发誓,我真的已经努力在控制了。
可是这种烦躁真的太强烈了,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转身疾步走回了病床边。
郁隽还是那副样子,他动不了。
他也仍是那种眼神,可怜巴巴的,就像我真的伤害到了他。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我盯着他的眼睛,竭力按捺着心头的那股火气。
郁隽没说话。
我也没给他机会,换了口气便连珠炮似的说:“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总是骚扰我、欺负我!没有你之前我们过得很好,都是因为你他才变成那副样子!”
我激动地说着,发泄着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他的所有感觉。愤怒到了一定程度,就连头脑都是空白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权御有问题?”我愤怒地大叫,“权御人品端正性格沉稳,从来不打人!而你呢?你是怎么对我姐姐的?怎么对我的?用不用我帮你回……”
“你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直到被茵茵拽出门,看着医生冲进去,我仍是糊涂的。
我不知道郁隽怎么了。
连他的脸都想不起。
耳边一直有声音,直到脸颊上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痛意,我方才清醒。
是茵茵。